张岫自然晓得她并非拿孩子捆着自己。他与她交合之时,她仍懵懂不知事,恐怕此事以前都不晓得避子药是个什么东西。那便奇了,究竟是谁提醒了她避子之事?
见太傅眉眼微沉,话里带着不解,周菱心口一跳,脑子里飞快地想着应对之话。
自然不能说是宋恒的!若说了他,恐怕要把太傅气个好歹,若她是男子,自然也不愿自己的女人同旁的男子扯上关系,更何况是子嗣这样的大事。但也不能说是路太医,他二人那样相熟,他一问便知事实……
她眼睛慌乱地眨了几下,硬着头皮道:“我从太医署偷的……”
底气不足,眸光躲闪,张岫一瞧便知是在撒谎。
再说若她当真偷到,凭此药的效用便可让太医署闹得人仰马翻。宫中少了避子药,那岂不是谋害皇嗣?
张岫微微沉眼,脑中忽而闪过她与宋恒相会之时,那位世子仿佛拿了个什么东西给她。他那会儿妒火攻心,没仔细看便出了宫。现下想来,倒是避子丸无疑了。
“宋恒知晓你我之事?”
周菱打了个激灵,虽不知太傅如何猜到,但也晓得绝不能承认,便急忙摇头:“不知!”
张岫眸光淡淡,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意问问:“哦?那他拿避子丸给你作甚?”
他唇角弯了个弧度,莫名让她有些冷:“是拿给你卖钱的么?”
周菱的手心抓紧,从未像此刻这般动过脑筋,想到前几日让玉奴去打听的公主与男宠之事,很快答道:“他、他以为我找了个侍卫做男宠,近来又与我相熟,便说这药送我,他要我记得这个人情,日后还他。”
她先头还有些磕绊,后来便说得顺溜极了,仿佛此事跟真的一样。
然而太傅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又道:“他是如何晓得你有了男宠?”
周菱瞥一眼他,见他脸色晦暗莫测,晓得要真真假假地回答,不然恐怕太傅绝不会信。
她咬咬牙,眼睫胡乱颤着:“您在我脖子上留了痕迹,被他瞧见了……”
张岫闻言一顿,伸手去撩她的头发,果然在颈侧瞧见一枚淡淡的吻痕。这印记已经快要瞧不见了,但几日前大约很是明显,且他二人是同位,无怪乎能瞧见。
大抵是他意乱情迷之时留下的。
思及这般暧昧的痕迹让外男瞧见,他心中又悔又妒。他的指腹轻轻蹭了蹭那印记,语气淡淡:“往后不许与他坐一块。”
周菱悄悄松了口气,哦了一声。
张岫的心有些堵,索性略过这遭不再提:“倒是我疏忽了,从前……”从前府中没有女人,他便也不大在意避子之事。只是这话也不能说出口,不然岂不是让她晓得了自个儿就她一个女人。
他又改口:“再怎样也是要请太医的,我过会儿回去,唤长鸣来给你瞧瞧。”
此事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瞒得住他人,却到底是瞒不住他这个好兄弟了。
周菱道:“路太医好似早上便来了,只是不知此刻在不在了。”——
路太医:在的在的,在你隔壁偷香呢!
太傅: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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