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喝的烂醉,说话大着舌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齐奂初闲扯,从家长里短说道国际形势大事,没有不能谈的。
“哎呀,就你见识多,能接得住我的话头,你们姑姑啊,总是嫌我扯的太远。”
姑姑瞥了辜负一眼,不满的嘟囔:“那就是奂初这孩子脾气好,听你这么瞎说!”
辜负也不恼,拉着齐奂初的手更是来了劲头。
齐树籽倒是没有了多少存在感,和其他小辈一样,安静的吃吃喝喝,偶尔应付两句长辈的问话。
齐奂初的身体又是扭动了两下,刚好将齐树籽挡的严实,只要她不作太过分的动作,齐奂初的身躯和大红桌布都能为她消化了大部分动作。
她勾着手指头,径直探入,握紧了早已经发胀的男根。
虎口转着圈轻轻地,左右转动。逐渐加大了力度握紧了,一上一下的撸动。
等着它逐渐涨大,一点点的变硬,一点点的将内裤塞的满满当当,留不得意思空隙。
慢慢的,她的手好像已经握不住了,行动更加变得麻烦。
齐树籽不由得跟着夹紧了腿儿,肿胀的性器好似有魔力一般的引诱着她,不住的溢出来,惹湿了一滩。
想要再是用力加快手上动作,却被齐奂初一把抓住了手腕。
轻声说着:“阿囡是困了吗?”
齐树籽手撑着脑袋配合的打了个哈欠,将手从他桎梏中抽了出来。
“唔,是有点困。”
“阿籽儿困了就回家睡觉吧,甭理你姑父哩!”
姑姑做主,抢了齐奂初手里的酒杯,拍着齐奂初的肩膀。
“你们开了这么久的车肯定累,吃饱了饭赶紧回了睡觉吧。”
“唉,再喝点咯!”
姑父很是不舍的望着齐奂初,凡事都有自己独到见解,知识面又广,喝酒自是很痛快,姑父不舍的放人走。
“行了啊你!”
见姑姑要生气,姑父瞬间熄了声:“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不喝酒不喝了。”
齐数字趁着空儿,将自己作乱的手拿出来,送进衣服口袋,那一定沾了许多的腥气。
躲着人一些才好。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一顿饭吃过了,纷纷起身送齐奂初兄妹。
就他二人离了故乡远到北地上学工作,大家自然是更多惦记他们。
“回了家可得好好休息,别急着出门玩儿,时间还长着呢!”
姑妈还不忘叮嘱了齐树籽,连声唠叨。
齐树籽也不驳了姑妈的好意,乖巧的听着话,安静的点头,甜甜一笑。
“姑姑,我有点困。”
姑姑哪里能挨得住这样,赶紧催了齐奂初带上妹妹回家睡觉。
坐到车子上,齐树籽打了哈欠好笑的望着齐奂初。
“回家睡觉。”
齐奂初只当没听见,自顾自的启动车子前行。
平缓行驶的车辆,让齐树籽又觉一阵困意。
热风吹在脸上很是憋闷,她转眼看向齐奂初。
“哥哥,你刚刚是不是都快射了啊。”
齐奂初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用力了些,却仍旧没有回应。
“肯定是到了很敏感的点了吧,我能感觉到你精神那会很紧绷,尽管你面色如常,耳朵却快红的滴血。”
她还是有些熟悉的。
吃饭地点距离家并不算远,不过十多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
齐树籽打开房门,很是有霉味不住的往鼻腔里钻,不由打了个喷嚏。
齐奂初将她赶出门,独自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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