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大手摸到燕清干涩的下体,燕殊眼神越发晦暗,他的身体已经忍耐到了极点。
燕清被吻得喘不上气,突然下体一热,燕殊埋头在她腿心给她口交。粗糙的舌头舔了舔阴蒂,舌尖滑过穴缝刺进穴口。
恐惧还是愤怒,燕清被各种可怕的情绪团团围住,她用力挣动双腿,哭着质问他:“哥!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燕殊没有回答她,可身体上的侵犯确实在真真切切的发生。燕清泪流满面,惊惧交加之下,被燕殊侵犯的事实不断在她脑中放大。
她太害怕了,她真的太害怕了……
燕殊沉迷在蜜穴中,察觉到燕清原来挣扎的动作突然停止,他猛地起身去查看她的情况。
她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刺眼的鲜红血液从她嘴角流出。
她居然咬舌自尽,燕殊动作很快的掐住她的下颌。她不得不张开嘴,一大口血液瞬间涌出来。
燕殊看着这一幕,浑身紧绷,心痛到无以复加。
将她的手绑在床头,燕殊找到医药箱回到床上为她清理伤口。他全身赤裸,燕清没有睁开眼。
他一面观察着她的反应,一面将舌面的血迹清理干净,看清伤口后燕殊松了一口气,破了一个小口……
处理好伤口,燕殊将柔软的棉布塞入燕清嘴中,防止她再次伤害自己。
他吻了吻她哭得不停颤动的眼睛,对不起。
燕殊跪坐在她腿间,粗大滚烫的性器对准穴口干进去的瞬间,燕清精神崩溃直接晕死了过去。
已经回不了头了,早就已经回不了头。
燕殊咬紧后槽牙,将燕清双腿分开抗在肩上,侧头吻了吻她白皙的小腿肚,精壮的腰胯耸动,紫红肿胀的性器凶狠肏弄紧致的花穴。
药效的作用下,燕殊肏穴的动作毫无技穷,次次操进最深处。肉棒干到底,根部也被花穴吞吃进去,两颗硕大的卵蛋就紧贴着阴唇。
第一回射得很快,猩红龟头撞开紧窄的宫口,肏进胞宫抵着湿热的内壁激射出大量滚烫精液。
射过这一回,药效缓了缓,燕殊的动作不再那么急迫。
他抱起燕清靠坐在床头,燕清软软的倒在他的肩上。大掌摸了摸燕清的头,顺着她柔顺的头发抚摸到她赤裸的脊背。
与他的体温相比,她的身体摸上去带着些许凉意。手掌滑到她挺翘的臀部,抓着软弹的臀肉狠狠揉捏。
精液润滑了甬道,里面越来越烫也越来越紧。插在穴里的性器慢慢抽送起来,他将她抱在腿上肏。
胸膛剧烈起伏,燕殊后脑抵着墙昂着头,性感的喘息声从他微张的唇中逸出。
狰狞的肉棒顶着穴中的敏感点猛操,捣得里面汁水横流。湿淋淋花穴将紫红的性器泡得油光水亮,他掌着她的腰肢,花穴疯狂套弄性器,恨不得将两颗饱胀精囊也肏进去。
这一刻他在噬骨的肉欲中沉沦,迷失在与妹妹负距离的肉体交融中。如果天亮后等待他的是死刑的宣判,那么他希望这个夜晚可以更长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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