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危声音沉得厉害,犹如天边乌云坠堕,又被浓浓的欲望所裹住,不知怎的,宁容竟然从里面听出来一点危险感,是那种他好像要把她玩坏的危险……
他一边说,一边撩起她裙摆,反反的套过她小脑袋,把裙子从她身上脱了下来。
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个小内衣,粉嫩的颜色,还有小白兔的刺绣。
是他亲手买来的。
他视线转移,落在两人的交合处。
细窄的密缝被撑得大开,形成一个圆洞,艰难吞吃着粗如儿臂的紫红阴茎,穴口软肉被撑得菲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一样,但他知道不会,他的宁宁富有弹性,虽然不知道旁人是不是这样,可宁宁那里,看起来吞吃艰难,实际上里面的软肉吸附得厉害,弹性十足,只要他一插进去,那些弹性的肉就会纷纷涌上来吸附住他,亲吻住他,将他柱身层层紧紧的包裹……
太难言的舒服和快慰。
今晚天时地利人和,他一定得让自己吃饱一回,不然真要憋坏了……
他腰往后退,粗红的肉棍从穴内撤出,棍身被她的淫水浸得莹凉,扯出她穴里的一点软肉,又将不少淫水连带着拖拽出来,画面淫靡得让他呼吸都乱了,又狠狠肏进去,整根的插入,看见她小腹似乎鼓起一个形状,和自己的分身一模一样。
他眼一暗,伸手上去摸了摸,同时抽出又插进,摸上去的她小腹的手,能感到里面一下鼓起,又恢复,鼓起恢复,来来回回……
他将她放躺下,手还在那里继续抚摸着,身下的动作也不停。
“你简直是能让我死去的梦,来来去去,不知所倦,醉生梦死到忘记呼吸我也甘愿了。”
“你、你说的……嗯、啊——是啥玩意??”
“直白一些,也就是想肏死你,或者跟你一起爽到死,死在你身上我都愿意。”
他说完闭上黑沉沉的眼,将所有感官集中到结合处,开始发了狠的抽出,又进入。
柱身从穴内拖拽着绯红的软肉和淫液一起出来,当只剩下半个头在里面时,又将软肉和没来得及滴落下去的淫液再次推回去,每次的尽根没入,速度又快力道又狠。
交合处泥泞一片,穴肉软软却艰难用力的吸着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宁容的淫叫都被他撞得破碎。
“啊、轻点……好深,不、不行……慢点啊——”
“乖,让我好好肏一下。”
张白危言简意赅,速度不减反增,来来回回又狠狠入了不过几十下,宁容就受不了了。
听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她满面潮红,听觉和感官双重刺激,穴内又是快感堆迭,一大片白光自脑子里闪过,像是有烟花在脑子里轰炸开来,她受不住欢愉又痛苦的哀叫一声,穴内大股水液喷射出来,阴精泄出,兜头浇在肉柱上,张白危被烫得头皮发麻,铃口一痒,差点要射出来,他猛地将阴茎抽出,退出那极乐之地忍住射精的欲望,同时睁开眼,见她身体完全瘫软,肌肤上开始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像是一朵正在开放的鲜花,美丽极了。
而她那里被插得合不拢,小小的洞口张开,穴肉无力耷拉,里面一汩汩清澈的水流喷流而出,像是小时候在山间遇见的小眼山泉,漂亮到令人窒息。
“我的宁宁,好美。”
“……”
张白危情难自控,双手压住她双腿弯腰,对着她还在流水的小穴亲了上去,将里面的水液舔舐入口。
——————
打扰了。
我有点麻了,还是没写到想要的地方!!节奏好慢啊,都算经验吧呜呜,真不是故意卡。我也很难顶。这肉我是写不完了吗!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