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一道哭泣声引起闻骁的注意,很熟悉,他想到是谁后,猛地起身跑向里面的房间。
褚恬躺在床上哭得很伤心,泪水湿透了枕头:“江晨...呜呜呜......”
闻骁皱起眉头叫她:“恬恬......”
褚恬的表情很痛苦,边哭边呓语着:“孩子...江晨...我们的孩子没了...呜呜呜......”
“褚恬......”,闻骁又喊了几声,喊的她全名,褚恬醒了,懵懵的,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心口很难受。
闻骁站在她的床头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他伸手去给她擦拭眼角的泪花,他喊江晨的名字,他心里酸酸的,他哭得那么伤心,他的心也跟着揪疼:“恬恬,忘了那个孩子好不好?”,她不是第一次在梦里叫那个孩子,那孩子对她就那么重要吗?
褚恬红着眼,听到闻骁说到那个孩子,她的心仿佛被人揪着一般发疼,她转头看身边的男人,哑声道:“哥,他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呀,你让我怎么忘?”
闻骁见了气道:“你不忘掉又能怎样?那时候你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又怎么去维护他?”
男人的话点醒了她,是啊,她那时自身都难保,怎么能保护好他闻骁看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犯傻,安慰道:“恬恬,孩子会有的,别想了好不好?”
她抬头看闻骁的脸,然后一把抱住男人的腰:“哥!”,她哭了,哭得很伤心,男人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哭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会好的。”
“呜呜呜......”
她的眼泪弄湿了男人的薄衫,湿湿的,暖暖的,热气喷洒在男人的腰间,胸前的软肉抵着闻骁的胯中间,他强忍住体内躁动,下身才没什么异动,不过褚恬要是稍微注意一下的话,或许会发现他的裤裆里已经胀起了鼓鼓的一团。
“乖,别哭了。”
“呜...呜呜......”,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把他的腰抱得特别的紧,她哭了多久,闻骁难受的就有多久,等她终于止住哭声时,男人才彻底松口气。
她抬头,闻骁看到她的眼睛哭得红肿,心疼道:“我去给你打水洗把脸吧?”
她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不用,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
男人给她擦拭眼泪,轻声说:“我没什么大事,你比那些琐事更要紧。”
她抬头,小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小嘴儿一张一合的问:“会不会耽误你?”
男人拉开她的手说:“不会,你等我下,马上回来。”
她松开他,乖巧的坐在床边等他。
闻骁去了厨房,他没让女人久等,马不停蹄的忙碌着,当毛巾落到褚恬脸上时,她发现居然毛巾是温热的,她掀开,看着头顶的男人问:“你还把水加热了啊?”
男人“嗯”了声,一只手扣着她的脑勺,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在她脸上擦拭,他动作很轻、很温柔。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