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在三楼,姊的房间隔壁。蓝天以前偶尔来我家玩,姊留她过夜好进行什么「女生们的夜聊」时,两人都会挤在客房里睡,因为床比较大。
我家很常有亲友来拜访,所以妈都会定期整理客房,前几天也才刚换过一次客房的床单跟被套,房里目前是很乾净的。开了灯后,我拉了化妆檯前的椅子给蓝天坐,然后开柜子拆了两条新的毛巾。
坐定了后,蓝天就一直不再开口,连我站在旁边帮她擦头发也只安静地发呆,两眼无神,空空洞洞的,让我看了心里很像有小虫子在钻,难受得要命。
而且……
帮她擦了一阵子头发后,我就叹气了。就算她的头发擦乾吹乾了,身体跟衣服也还是溼的,但我手边又生不出什么女生的新衣服。
短暂的欲言又止后,我蹲到她眼前,而蓝天总算是回过神来,拉回了目光,将视线聚焦定在我脸上。
「蓝天,我去姊的房里借一套衣服给你换,你去冲一下热水吧?」蓝天跟姊的身材差不多,姊稍微高一点,借她的衣服给蓝天穿应该没问题。「只是……里面的衣服你就要自己吹乾了,我也没办法借。」
可能是见我有点困窘,蓝天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总算挤出一个字:「好。」
点点头,我起身走到姊的房间,因为不好意思乱开柜子,最后就拿了放在抽屉柜上没收进去的一套休间服;那应该是上次她回家后换洗了,妈帮她摺好后放在抽屉柜上的。
趁蓝天去收拾的期间,我走出房门,看着地上沿路的水滴摸摸鼻子,认命地去找抹布来擦地板,否则外面正下着雨,要让水滴自然风乾并不容易。
将从三楼到客厅的水痕处理乾净,我回到客房前敲了敲门,但没听见回应。稍待片刻,我才伸手转开门把,轻推门进去时房内不见人影,但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转而传出吹风机的声响;吐了口气,我赶紧将椅子附近的水滴也擦乾了,然后将椅子放回原位。
十几分钟后,等我又出去一趟拿了瓶水回到客房,蓝天已经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原本濡溼的长发也吹乾了,柔柔地披散在肩上;她坐在床边,凝视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发怔,听见声响才朝我望过来。
我将水递给她,拉了椅子坐到她对面,而蓝天将瓶盖旋开,下一秒却又旋回去,就这样握着水瓶不动了。
不晓得从哪时开始,我就没见过她这种「不愿意说话」的模样了。
高中和大学时期,只要发现她有什么麻烦或困扰,我都会设法让她开口说出来;逐渐地,就算我没问她「要不要说说」或者「怎么不说」,她多半也会自己说。
可见今天的事情,她真的不想说,却又憋得难过,才会跑来找我。
不过把自己淋得全身溼我就不懂了……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这动作半是安慰,半是劝;虽然明白她心情很不好,但背后的原因跟细节,我无法光用「看」的就看出来,她不出声我就不知道。
忽然间,她抓住我的手,慢慢移到她脸颊上。也许是刚洗了热水澡的关係,手指触碰到的温度稍微高了一些,我愣愣地望着她,她的手掌按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心又贴着她的脸,可我胸口浮升的却不是悸动的紧张感,而是种很陌生的心慌。
「阿律。」蓝天抬眸,用略显涩哑的嗓音低唤。
我无法确切描述她的眼神,真要说的话,就像在毫无预警的状况下,失去了什么心爱的东西,要不回来,也不可能要得回来。
「嗯?」我轻哼,并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心理建设──等会听见什么都要镇定。
然后,我发觉她的手正在发颤,当克制不了的时候,她便紧握住我的手。
「阿律,蓉姨过世了。」她阖上眼睛,后面那五个字轻得像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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