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裴扬很快就被裴邢之打发走了。
对这位裴家现任掌权者,裴扬是不敢有什么怨言的,他当下便打算去找余溪。
可当他推开自己那间位于24楼的专属休息室时,却发现里头空空如也,余溪并不在。
正狐疑间,裴扬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少爷,我没、没接到余小姐啊!”
裴扬:“?”
不得不提一句,今天这场晚宴的规格极高,没裴式发出的正式邀请函绝对进不来。哪怕裴扬自己也弄不到多余的邀请函,只能派自己的助理偷偷把余溪带进来。直到刚才,他都以为是助理把余溪带进宴会厅的,也是助理把余溪送往了他裴扬的专属休息室。
可现在助理却告诉他,人没接到。
所以,余溪她怎么进来的?还有,她人这会儿又在哪里?!
此刻,酒店38楼的顶级vip贵宾室内,余溪正被高大的男人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肆意吮吻。
男人一手握着她的细腰,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虎口微微一个用力,她的小嘴便被迫张开了,男人的大舌头趁势挤进去,粗糙的舌苔舔过她的贝齿,刮过她的口腔内壁。忽而他一口咬住她湿滑的小舌头,狠狠往自己嘴巴里吞咽。
“呜……轻……轻一点……”她呜咽的求饶声反像是催情的符咒,换来男人愈发肆无忌惮的对待。孟砚庭的大掌伸上去,隔着黑色缎面布料,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一大团柔软,变着花样地恣意揉搓。
“啊……疼……呜……”余溪被男人死死顶在玻璃幕墙上,就着头顶上方刺眼的水晶吊灯,她恍惚间就想起了自己和孟砚庭的第一次。
那是在大半年前,她去隔壁市参加一场试镜。她的表现很好,导演对她赞赏有加,奈何那部剧的制片是个老色批,他仗着余溪糊,居然堂而皇之地在她酒里下药!
那一夜的记忆对余溪来说已经有些模糊了,她只记得自己一直跌跌撞撞地在酒店昏暗的长廊上奔跑,身后如恶魔般的脚步声却始终如影随形。她一时情急,见其中一间房门开着,不管不顾就冲了进去。
然后,稀里糊涂就撞进了一个赤裸而热烫的怀抱里。
彼时,她的神智几乎已经完全被催情药物支配,但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是她缠着人家不放的。
一夜抵死缠绵。
第二天醒来时,与她春风一度的男人居然还在,他慢条斯理地扣着腕间昂贵的袖口,问她是想要补偿,还是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被干了一晚上,余溪的脑子还呆呆的。
晨光里,男人朝她俯身下来,她口鼻间一下子萦满了淡淡的松木香。
“昨夜我们彼此都很合拍,所以,不如将这种方式延长?”
“呜……”柔嫩的奶子冷不防被重重咬了一口,余溪吃痛回神,没有晨光,没有凌乱的床铺,此刻,她仍置身在七星级酒店38楼的顶级vip贵宾室内,正被男人死死顶在落地窗前。
“不专心。”
“我……”
根本不需要她的解释,孟砚庭俯身就堵住了她的红唇。与此同时,男人热烫的大手不客气地钻进她缎面的裙底,一把剥下她的小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就插进了那娇嫩的小逼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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