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的第二次。
小红哼哼唧唧的,表示要换一个姿势,她想和左泊舟面对面着,只因可以看清他的神情。
左泊舟对她一向有求必应,此时将她压在身下,用那根巨物,挤进她的身躯。
“啪叽啪叽”的撞击声,穴肉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里头的阴痉,应该是怕,不敢吞入全根,但又觉得不满足,想要它重一点,快一点,却又吃不下,只好怯怯地咬紧它。
即便如此,性器还是毫不留情地尽根没入,仅将囊袋留在外头,拍打在她嫩生生的阴户上,直接拍红。
龟头重重擦过肉壁,阳具每插进一次,她就要发抖一次,但等它抽出去,她又觉得空虚。
待男人开始快速挺送起来,小红已经去了,也是此时,左泊舟将精水用力地射入她身子的深处。
阳具一抽出来,浓精和她的水儿哗啦啦地流了出来,小红能感受到,那些东西糊在了最外间的蚌肉上,顺着臀瓣,流到床褥上。
小红睁开眸子,对上左泊舟深沉的目光,“相公,你射了好多呀。”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着。
左泊舟叫了水,将她抱起来,放在木桶里。
射了两次的左泊舟像个太监一般,即便是帮她洗穴,也毫无欲色。
小红累了,也或许是其他原因,她没有说话,被左泊舟抱上床,乖乖地睡下。
晨起,床上只有她一人。
小红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才想起玲姨一家子已经离开。
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他们伤心,遂天还没有亮,他们一家便走了。
院子里,只有左言在洗衣物,小红走了过去,直接开门见山道:“左言,你家公子是不是纳了小妾?”
左言瞪她一眼,“你莫要胡说八道,我家少爷尚未娶妻,如何会纳小妾?”
他家少爷可是正经人家,最是看中礼节,哪会做这种荒唐事情!
小红笑了。
她家相公没有娇妻美妾。
她抿唇,又问:“那相公是否有心悦之人?”
左言不傻,这会已然知道小红在打听少爷的事,他哼了哼,“我不知。”
小红蹲下身子,托着腮帮子,“你怎会不知?还是说,你也喜欢那女子!”
“你血口喷人!表小姐怎是我等可以肖想的?”
左言脸涨得通红,很是生气,却碍于她是自己的少夫人,不敢大声呵斥。
小红愣了愣,默念“表小姐”这叁个字。
左言也反应过来,自己被小红套了话,他恼怒道:“我家少爷与表小姐清清白白,你休要胡思乱想!”
小红站起身,冷静下来,她轻描淡写道:“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转身回屋去了,只留给左言一个背影。
玲姨走后,山中变得空旷起来。
大抵是觉得自己对不住左泊舟,在他心有所属的时候,强要了他的身子,是以小红最近尤为安静,没有再强迫左泊舟做什么,倒是让左泊舟有些不适应。
中秋一过,天气越发凉了,在一个平平无奇的秋夜,小红在睡梦中被单学叫醒。
床上却只有他一人。
单学的声音尤为着急,“小红,跟我走。”
题外话:珍惜这次肉肉,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了,左泊舟应该吃饱了的。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