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苏黎世那天,岑焰清是早上九点五十飞德国的飞机。她没有等程翊来接她,独自拎着行李退了房走了。出租车上,她一边望着窗外的风景一边在心里道再见。
了无牵挂,从头开始,
可是真的能了无牵挂吗?
飞起起飞,爬升,直至万里高空。
叁万英尺。
岑焰清看着窗外,她的耳机里想起的歌是——《我想你要走了》
“我盘旋在寂寞上空
眼看着云起雨落
情绪就要降落
情绪就要降落
也许在梦的出口
平安拥抱了感动
一瞬间才明白
一瞬间才明白
你要告别了把话说好了
你要告别了你会快乐
也许在梦的出口
平安拥抱了感动
一瞬间才明白
你说要睡得心满意足的枕头
你要告别了故事都说完了
你要告别了你会快乐
你会快乐
你会”
岑焰清疲惫的合眼。
夜晚的苏黎世。
夜色中,程翊继续把车往前开。却已不知开到了何处。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道。空无一人的路上,周围一片寂静,程翊的车往前开着。路灯朦胧的路,突然好像变得无比空旷。他开在这条路上,却像开在一个深深的不见边际的梦境里。他一直往前开往前开,突然好像变得没有太多知觉,听不清周围的那些声音,看着前方的建筑和灯光,眼睛里却好像一片空白。只有他一个人的车在行驶。
程翊开到酒店,一进门就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第二天早上起床,他静默的洗澡,穿衣,准备飞回洛杉矶,秘书张远给他定好了票。在飞机上他做了一个长梦,梦见岑焰清突然跑到他面前没头没脑的说了声“对不起”没有上文,也没有下文,让梦里面的他一愣一愣的。醒来他顿时觉得荒谬的很。
落地加州,张远问他是否要回家,他说不用,让他直接开到公司。他坐进办公室,像往常一样工作,查邮件。看到未读的岑焰清所说的辞职信,他点开,面无表情的签字。然后转发给人事部。
一工作就工作到晚上九点,忙碌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程翊下楼,张远去开车。在路上,程翊不发一言,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静默后,只道“开去酒店,不要开回家”。张远疑问为什么有家不住,要去住酒店,但他还完全遵从他上司。
欧洲大陆,岑焰清落地德国,领着行李来到一幢小房子旁,她的房东是一位老太太,气质很好。岑焰清会说德语,只是不那么精通,老太太交流了一会便领她到自己的房间。岑焰清收拾了一天,又到超市去买了一些物品,没买齐提不下,慢慢来吧她心想。
坐在桌前打开了电脑,邮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她点开看,是她的离职协议书电子版。
协议书的最后页,程翊已经签好了名字,每一份都签好了。她常常见他的签名,通常是签单的时候,一挥而就,笔走龙蛇,草书,花体,非常洒脱。但是她好像从来不曾见过他这样的签名,最标准的行楷字,端端正正,每一笔都好像用了非常大的力气去写,力透纸背,她有一丝恍惚。
如果一心只想离开,又怎么走的出内心的困境。人海茫茫的一个相遇,是多么脆弱。她也明白,她不想和程翊再见了。他们需要的不是退一步做朋友,他们应该互不牵扯。
岑焰清的博士生活忙碌又规律,早上快六点起,晚上十点睡,一天基本都呆在实验室。生活非常平淡。
快年底了,程翊忙完工作回了趟家,一进门,竟然看到了闻笑珊。闻笑珊见到他笑意盈盈的喊了一声“叁哥”,他略点头嗯了一下。宁静音看到自家儿子,不知怎么的,虽然他看上去完全没差别和以前,却觉哪里有点不同,但也说不上来,只道:“你姑姑回来了,快去看她。”
程矜见到他给了他一个拥抱,“姑姑”。从小他跟程矜关系比较近,这里没人,她问道,上次你说你要带人给我看?程翊抬起头,喝了口茶,随意道“分手了。”“那我真是白好奇了。”
吃完饭,程母宁静音让程翊送闻笑珊回家,车里,“叁哥,听说你分手了?不如考虑考虑我呗?”闻笑珊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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