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笑的花枝乱颤,有种逼良为娼的快感。
文助一向脸皮薄,这种话绝对说不出来。
她就想逗逗他,没有什么比欺负一个斯文矜持的助理更让人兴奋的了。他眼帘低垂时,又有种让人想要扑上去的脆弱感;看着他眼尾微红的模样,活像是被人欺负了,属实让她有种快意和凌虐欲。
“那你自己玩给我看,我就放过你。”
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她指尖划过他胸口,带着撩拨之意,“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你自慰过呢。说实在的,文助这样洁身自好的人,想要了是不是经常自己玩?”
她一步步引导他,握着他漂亮的手,附上了那欲望的滚烫。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笼上一层晦涩,她勾起了唇角,一抹得逞的笑意。
电视剧里那些妖女都爱勾引正经克制的书生不是没有道的。
越是克制,越想看他放肆的模样啊。
看着男人因为隐忍额头沁出的细汗、唾液分泌而滚动的喉结、绷紧的线条流畅先明的肌肉,她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文尧闭上眼睛,靠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低沉的声音沙哑性感,很无奈,“好。”
他无法做到拒绝她。
就在她面前,他握住了自己,滚烫到骇人,凭着感觉上下撸动,脑海中无数次闪过同一个人的模样。
知道她就在看着自己,想象着自己进入她、占有,完全的占有……胸膛迸发出的欲望几乎要将他淹没,贪婪,可怕。
呼吸很重,“大小姐……”
她被他沙哑的低喘激的心潮澎湃,感觉耳朵要怀孕了,浑身上下也燥热的厉害。臀部难耐的在洗手台上蹭了蹭,臀下菲薄的蕾丝布料瞬间变得湿润,那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咬唇。
心道还是低估了这人对自己的吸引力,完全是在折磨她自己。
她忍不住将手探进睡袍,隔着蕾丝花纹的黑色内裤,白皙细长的手指伸进那被稀疏体毛遮掩着的秘密区域,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听见让人血气上涌的呻吟声,文尧猛地睁开眼,眼前赫然便是这副勾人景象,他薄唇抿的紧紧的,压抑着汹涌巨浪。
手中的欲望顿时胀的发疼,胸口积压的东西喷薄欲出。
他眼底划过一闪而过的浓烈占有欲,藏着肉体的欲望之下,如蛰伏黑夜的野兽几乎要疯狂。在晦暗中痛苦挣扎,隐忍着。
那些可怕,最终还是被强制的压抑进炽热的胸膛之中。
归于克制冷静。
孟姜姝眸光微闪,不知为何,竟觉得方才文尧看自己的眼神很可怕。
文助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肯定是她花了眼,看错了。
她这样想着,风情万种的眄了他一眼,眼中仿佛有万千情愫,引人沦陷在其中。
向男人勾了勾手指,“文助,我来帮你擦擦你的枪,好不好?”
她的语调很软,又娇又俏,还带着一种勾人魂魄的媚感,好似古代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难以拒绝。
擦擦你的枪……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