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原本在啃零食的妈妈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到她房间拿了件棉被给她盖,然后再把大姊吩咐的食物拿到她房间,而她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只有冷漠。
我换了件衣服准备加那个该死的「小闵班」,不过没关係他自己不要来老闆扣他的钱干我屁事?
「欸?怎么感觉戴上去我变得更美了耶!呵呵呵呵呵~」走进商店看见任隅加看拿着镜子一直摸她的眼睛还一边自言自语。
我闷咳了一声,她吓了一跳马上把镜子收起来跟我说欢迎光临,结果看到是我才啧了一声说:「蓉瑀姊,你是要吓死谁啦!我还以为是老闆来了勒!」然后又继续拿着镜子自恋。
「好了,你要照镜子回家自己慢慢照,快跟我换班。」
说完,我就到员工更衣室换衣服,一进去我一整个愣住了,脸形成一个囧状。
「任隅加!把这里给我收拾乾净!」我大吼。原本被我收乾净的小原木桌竟然堆了一大堆衣服加很多盒隐形眼镜还有一大堆卫生纸!
「蓉瑀姊姊出了什么事?!」任隅加马上冲进来问我。
「我说妖娇又美丽的任隅加,这我上礼拜才被老闆臭骂了一顿,然后我花了三个小时把这里整理好,然后你现在把它堆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呢?」我额头上的青筋爆了出来。
「这是你的福气。」她回。
「哦?是吗?那我把这福气送你好好整理。」我微笑道。
我走出员工更衣室,里头还有任隅加的哀号声。
「欢迎光临!」我露出超僵的笑容面对眼前的老闆。
「很好很好!蓉瑀你要多笑嘛!笑起来很美,那店就麻烦你啰!」老闆开心的拍着手然后挥挥手就走人了。
这老闆根本就是上班一个样下班一个样!还记得刚开始来应徵时,因为老爸过世我的脸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说个欢迎光临讲的好像「给我去死」一样。
「千蓉瑀,你那一副脸是什么样子!客人欠你钱吗?!笑!」他那时是这样大声骂我的。
因为「小闵班」是夜班而大部分都没什么人,所以我就间间没事做的跑去把仓库的东西一一查看,然后把地板拖了三次,扫地扫了五次,刷厕所刷了十次,打哈欠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
「叮咚」清脆的开门声,快撑不住的我立刻清醒的对客人说欢迎光临,还不忘记加上点头微笑,而客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流氓,其中一个有刀疤刺的还很跩的一直推着他前进。
另一个流氓瞥见我的视线对我笑了一下,我立马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哟,小妞很正嘛。」他慢慢地靠近我「但是老子对你笑你竟然敢瞧不起我?!我看你是活太久,不耐烦了是吧?」他抓我住把我拉向他。
「应该是你活得不耐烦才对吧?」我冷冷地说。
「操,敢跟老子呛声,很屌是不是?阿宏给我打!」他狠狠的瞪着我。
那个叫阿宏的看到我时,脸整个黑了一半「那个……心哥,她好像……」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叫心哥的人给揍了一拳。
「干,老子叫你打你就打,啰嗦什么?你不打我自己打!」他转向我手里的拳头就要挥向我,接着我就看到刚刚被推的那个客人挡在我前面说:「喂,不要牵扯到无辜的人!」他皱眉。
「妈的!你给我滚开!」他一拳就要挥向客人。
而他的拳头却只停在半空中,表情狰狞。
「看来只有你搞不清楚状况?」我冷笑,手一用力他马上就叫的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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