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甫跟贪狼散步回来之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两人一推开门就看见悠执枕在前璋跪坐的大腿上熟睡,而前璋一手顺着悠执的发丝,一手拖着酒杯,彷彿在抚摸一只猫。
「呵,我跟小贪狼不一样,可没有做甚么色色的事喔。」前彰抬起头小小声地说,深怕会吵醒悠执。
只见贪狼额头上爆出青筋,雪甫连忙安抚他的情绪,不然贪狼铁定会直接冲上去。
前璋笑着把攸执报到床上,接着稍微摸了一下床缘建立起了一层隔开声音的结界。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吧。」前璋使用原来的音量说话。雪甫微微点了头,而贪狼则是「碰」的一声直接豪迈地坐在地上。
「前辈跟悠执谈的还愉快吗?」
前璋拖着酒杯用浓浓的鼻音说道:「他比我想像中得还能喝。」
「喂!你到底惯了人家多少酒啊!死狐狸!」贪狼昂起头喊道,心情显然还是不太好。
「他自己喝的。」前璋悠悠地说。
「怎么可能!他看到你都快吓死了!」
「金芒甜酒。」前璋把刚刚到酒的酒瓶把到桌上,一个白白净净的曲线瓶像玉石一般在桌上闪闪动人,而且还传来甜甜的酒香。此时,嗅觉敏感的贪狼脸颊出现一抹淡淡的红晕,彷彿已经有点微醉,接着就乖乖闭上了嘴,而雪甫突然觉得此时得贪狼有那么几分可爱。
「前辈的酒果然还是很高级啊。」
「要吗?」
「呵呵,那我不客气了。贪狼也喝一点嘛。」雪甫凑过去看坐在地上不发一语的贪狼,只见他虽然转过身子去,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如果是你陪我喝的话……」他小小声地说。
「没想到小贪狼也有那么娇羞的一面啊。」
「你少啰嗦!死狐狸!」贪狼语毕接着就是豪饮,总使他皮肤黝黑却还是能看出已经有分红晕。
「前辈还要在这边住很久吗?」雪甫一面拍拍贪狼的大腿要他冷静一点,一面问着前璋。
前璋盯着酒杯思考了一阵子。
「我不打算回去了。」他接着笑吟吟的说。
「诶?」
「好不容找到银花,而且也跟他坦露的身分,岂有收手的道理。」
「前辈还是把他当作是物品吗?」
前璋瞇起眼睛,看着雪甫。「我打从一开始就把它当作人类看待,之前我只是想试试你决心罢了。」
雪甫搔搔头,天晓得前辈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此时,方才一直独自一人喝闷酒的贪狼已经斜靠在雪甫身上,传来阵阵熟睡的呼吸声。雪甫拉了一条毯子盖在贪狼身上,接着让他用坐垫枕着头休息,而贪狼弓着身,头不由自主磨蹭了雪甫一阵子,迷迷濛濛的说了几句梦话。
「我之于银花,就如同你之于贪狼。」前璋的鼻音又更浓了,彷彿有一点点特别的哭腔,语气中充满沧桑与缅怀,他接着转过身到阳台看月亮,背影看上去有一丝惆怅。
雪甫突然之间彷彿感受到一阵淡淡的悲伤压在胸口,但是又有一股暖意在流窜。
啊,
原来,前辈也是一个专情之人啊。
追着同一个灵魂上千年,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地用心。
「吶,前辈,我在帮你酌一杯。」雪甫拿着酒瓶,走向了正在赏月的一只银白色大狐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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