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好笑了,谁会被一根小小的牙线棒绊倒阿,更不用说路上怎么会出现牙线棒这种东西,还跌到让膝盖破皮擦伤。
程母笑到眼泪都跑出来了,抽了张卫生纸掖掖眼角。
「笑吧笑吧,哼。」
程夕妍别过脸去,一个人气鼓鼓的吃苹果。
「怎么了?一回来就听到你们这么热闹。」
程父随手将公事包一放,累瘫似的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无力的往后一靠。程母将公事包拿回房里去,出来后直接进了厨房,准备替程父热饭菜,见他这副模样,程母就知道程父一定还没吃晚餐。
「爸,哥和妈欺负我。」
程夕妍坐到程父身旁告状。
「我哪有,我刚还帮你擦药耶。」
感受到程父射杀过来的眼刀,程天昊立即摆手否认。
「上药?怎么了?哪受伤了?」
程父担心的看着程夕妍,程夕妍只好将脚伸出。
「怎么伤成这样?」
程父皱起眉头。
「不小心跌倒了。」
「你也真是的,妹妹都伤成这样了,你还欺负她。」
程父不认同的说。
「我才没有,爸你不可以只听她一个人的片面之词,不信你问妈我有没有欺负小妍。」
正好,程母将微波加热过的便当盒拿过来,程父看着程母等着她的回答。
「天昊没有欺负小妍,小妍是被天昊取笑了不甘心才找你告状的。」
程母笑着摇摇头,将筷子递给了程父,又不忘先将便当盒垫上一层纸避免烫到程父才将便当盒也递给他。
「天昊为什么取笑小妍?」
程父一边吃一边问,程天昊还没回答就先是一阵大笑,就连程母也忍不住笑意。
「爸,你看妈和哥啦。」
程夕妍不依的扯扯程父的手。
「爸,我跟你说,实在太好笑了。」
程天昊深呼吸试图平复笑意。
「你猜小妍这次被什么东西绊倒才摔成这样?」
「筷子?纸板?塑胶袋?」
程父漫不经心的猜,听到程父的猜测,程天昊又是一阵爆笑,程夕妍不满的瞪着程父,怎么连他也净是猜这些不合理的。
「都不是,是牙线棒。」
程母笑着解答,程天昊又是一阵笑,想到有人被牙线棒绊倒他就忍不住觉得好笑。牙线棒欸,走在路上都难得一见的东西,就算真的出现在大马路上还不见得会被注意到,竟然有人会被这种东西绊倒。
「牙线棒?噗嗤。」
程父一时没忍住,嘴里的饭粒喷了出去,程夕妍看着他们三人。
「哼,笑吧笑吧,随便你们了啦。」
程夕妍继续忿忿地吃苹果出气,程母赶紧抽了张卫生纸给程父,顺道将喷出的饭粒擦乾净。
程夕妍三天两头的大伤小伤,虽然一家人会取笑她,但更心疼她。听人说运势不顺才容易受伤,程母立即找个假日天带着程夕妍去庙里拜拜,只是效果不彰,程母想着会不会是拜的寺庙太小,又带着程夕妍去了行天宫和龙山寺,却改变不了她容易受伤的情形,程母也只好放弃求神保佑了。
忽远忽近
初见陆西远那一年,时念刚满十岁。 彼时二十岁的陆西远,是时安的男友。 而时安,是时念一母同胞的亲姐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剑气逼人
大乾王朝,宁州,东平府。 青石镇是整个东平府最为富饶的城镇,原因无他,皆是因为在这小小的青石镇中,拥有一个传承万年的世家,...(0)人阅读时间:2026-06-15老公死后第七天
上午十点,会议室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钢笔,手腕微动,合同上瞬间浮现出一行俊秀飘逸的签名。...(0)人阅读时间:2026-06-15我哥每天都在修罗场(骨科h)
和哥哥确定关系之后,林栀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一开始还害怕亲兄妹的关系被人发现,可时间一长,倒也没出什么岔子。...(0)人阅读时间:2026-0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