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重愣了一回儿,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到后来,捧腹大笑,连腰都直不起。
「成重!」不满的拽起他。
「哈哈哈哈,燎你让我…哈哈哈…实在…哈哈哈…太吃惊了!」歪倒在沙发上,成重挥挥手,这条狼犬真是个宝。
「出口的话,绝不收回!」气呼呼的头一撇,抱胸坐在沙发对面。
知道自己被恼了,成重收敛起笑意,狗狗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近乎严肃了。
「空口无凭。」你拿什么实现大梦。
「性命为凭。」一切。
成重如紫水晶般深沉透亮的神瞳倏地闪过一丝难解的寒芒,但他掩藏的很好,久经战场直来直往拼杀的燎也没发现。
「是吗。」拎起冷掉的牛奶,塞到他手中,说:「那为了我们两人的大计,多喝牛奶补充体力吧!」
「你在敷衍我!」东日燎不满的把牛奶当烈酒乾尽。
「没有。」笑着收走空杯。
「成重---」尾音拉长。
「我是很实际的鼓励你。」
「这算哪门子鼓励!」叫人喝牛奶!
「真难侍侯,好吧,如果你成功了,我后半辈子就任你摆布。」成重在清扫毁坏桌子的残骸时,随口说道。
「真的!?」燎眼睛都发光了。
「嗯。」不在意的应一声。
成重任他摆布!
意思是他可以那样那样…也可以这样这样…
燎的脑海里顿时充斥着各式各样的妄想,甚至不注意的露出一抹偷腥似的暧笑。
「收起你头壳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今天你还是我的禁、脔。」将小狗推倒在地,一把撕破英姿飒飒的戎装。
意图以下犯上,该罚!
细小的红线代替阴茎环,层层缠绕在粗硬的器官根部,无情的剥夺了所有享乐的机会,任凭铃口的汁液湿淋淋的淌满了柱身,就是不愿意放松对它的控制。
「啊…哈…哈…嗯…」燎被翻过来又翻过去,每一次的退开,都是为了下次兇猛的进犯。
「好棒…燎从战场回来后,小穴更紧了,简直像种生物,每次都吸得我受不了。」将壮硕的大腿架在肩上,与纤瘦的膀臂不同的是下半身悍然的抽插。
「…鸣…解开…解开…绳子…啊……」汇集的快感全堵在下腹,烫得令人发狂。
「不要。」成重一口回绝,执意继续进行亲密的折磨。
「啊…嗯…哈……成重…」
长裤连着腰带失态的单独挂在右脚脚踝,随着男人的插弄翩然摇摆,形同投降的白旗。
对情欲投降。
对成重投降。
对成重给予的情欲投降。
在这名男人面前,自己一开始就输了,输得极其彻底,却一点都不后悔。
「哈啊……吻…我要吻…啊……」
「索吻的狗也很可爱。」
灵活的软舌忘情的互相交缠,因成重俯身的动作,两人下体连结的更加紧密,光呼吸喘息,就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淫声。
成重是真的忘情了,不知是燎的笑话令他忘情,还是燎的真心令他忘情,当首波精液激射入体时,温热的流动感使两人同心一颤,意识到一件事实---成重,忘记戴套了。
不过,那已无所谓。
眼中仅有彼此的二人,尽兴地利用属于他们的时间,双双得到满足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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