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先去接一下电话。”廖永昌见到老李急忙跑来,跟众人道过歉后先行告退。
是第二战区来电,日军突然调动大批部队准备进攻,前方战事已经通过加密电报传输过来,需要他立刻前去查阅并作出决断。为防止电话泄密,他只在通话时做了简单部署。
“廖诚,你在这里招待客人,我要出去一趟。”廖永昌跟跑过来问情况的廖诚说完,便让老李去开车准备动身。
廖诚点了点头,回到了大厅。他并没有将廖永昌着急出门的缘由跟几位叔伯说明,在座的几位也是人精自知应是涉密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开始询问廖诚的近况如何。
“这次回来准备待几天?”警备司的戴长荣和廖诚碰了一杯。他的儿子和廖诚是同一届的校友,现在从南京政府那里混了一个小处长当。
“明天晚上就要返回去了,还压着好多公文没有处理。”廖诚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舍不得太太和孩子在路上受累才没带来吧。”戴长荣打趣道。
“害,谁说不是呢,回来待还不到两天,孩子还小路上怕撑不住,筱烟就留在那照顾她了。等下次运文结婚的时候再让她们一起见见吧。”廖诚避重就轻,其他的原因就不愿再多说了。
“哥,戴叔。”廖运文说完,安楠也跟着他的称呼向两人问好。
“这位便是你的未婚妻吧,真是‘才子佳人,可谓良配’啊。”戴长荣瞧着两人,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廖运文和安楠敬完了酒,他道:“戴叔过奖了,那我们在去其他叔伯那边逛逛。”
“去吧,注意不要多喝。”廖诚见安楠脸上已经浮起了一抹红晕,对弟弟叮嘱道。
“放心吧,弟弟懂分寸。”廖运文是拿捏着度来的,早就遣人在安楠的酒里加了水。当然,如果按照酒水的比例来说,也可以理解为是在水里掺了酒。
安楠之前变注意到了廖诚,相比廖运文来讲他的棱角要更加分明些,眼神犀利,鼻梁高挺,在不笑的时候薄唇微抿,看起来极难相处。
再加上廖运文与廖诚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她之前有预估过两人的关系可能只是表面兄弟,没有想到廖诚会主动关心她们。
至于他身边站着的那位戴叔,外表上看起来憨厚老实,一脸亲切和蔼的样子,但是安楠还是在心里给他定了个老奸巨猾的印象。
毕竟憨厚老实的人可没有办法一步步往上爬,最终坐到今天这样一个位置上的。
陪着廖运文敬完一圈男宾,安楠感觉她可能是有点醉了,头有点晕沉沉的。她现在真的有些羡慕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了,喝着这么多酒一点事儿都没有。
“廖伯父出去了吗?”安楠从刚就没有看到廖永昌的身影,廖太太和她的母亲在女眷那边相谈甚欢,她的父亲正跟两位师长谈话,弟弟就坐在旁边老老实实地听着。
“嗯,他有些急事。看你喝得也有些晕了,先在这边坐一会儿休息一下吧。”廖运文在心里计算着刚才安楠喝了多少杯酒,虽然看着是有个十来杯,但是里面的真料最多也就顶他那么一小杯。
所以,他这小妹其实是一杯倒?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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