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谣。”
那个梦魔一样的嗓音又在袭击她,像很久之前每一次噩梦缠身时被野兽撕咬得体无完肤的疼痛无措感,醒来后又直坠深渊一样的绝望窒息感,折磨得她精神崩溃。
辛谣控制不住的恐慌,发抖,不敢回过头去看声音的主人。想要立刻逃跑,脚上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
“谣谣。”
那个梦魇站到了她面前,神情激动又欣喜的看着她,眼里的情绪让她陌生。
“谣谣,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男人抓着她的手,激动额嗓音似乎有些潮湿。
辛谣脑子发麻忙音一片,她下意识的抽回了手,恐惧的看着这个带给她无数噩梦的男人。
覃聿鸣一愣,不理解辛谣为什么会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以为她是还在责怪自己。
他揉出一张真诚的歉疚的表情,道歉的话漫到喉头,伸手再次要去拉辛谣的时候,一只肤色略深,结实粗厚的大掌阻断了自己。
他神色不耐的抬眼看过去,是一名个子和他差不多,长相端正,一看就是那种老实温厚的男人。
男人一双温和的眼情绪平平的看着自己,语气也是乏味单调的:“这位先生,请你自重。”
覃聿鸣皱了皱眉,攻击性的目光盯着他,语气有些冲:“关你什么事!”
男人面对他的无名之火没有丝毫反感反应,仍旧和和气气的样子:“你骚扰她,就关我的事。”
听到男人这么说,覃聿鸣更来了火。
他好不容易找到辛谣,正要跟辛谣阐述自己的悔意,表白自己的爱意,这个男人却莫名其妙的跑出来打搅,若不是怕吓到辛谣,他非痛揍他一顿不可。
覃聿鸣阴翳的眼不停地刺向男人,语气冰冷:“你谁啊,我在跟我老婆说话,识相就滚远点。”
“老婆?”男人像是揣摩一样重复了这句话,而后笑着说:“先生怕是认错了,我跟谣谣结婚的时候她还是单身,而且也没有过婚史。”
男人话像是一道响雷劈在覃聿鸣身上,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后退了一步,语气不稳:“你,你说什么……”
覃聿鸣不安的目光落向男人身后的女人身上,只见辛谣胆怯的躲在男人身后,葱白的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袖,很小声的说了句:“老公,我们回家吧。”
男人回头,很温柔的回了个“好”字,然后牵着女人的手离开。
而辛谣,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
覃聿鸣僵硬在原地,表情从震惊到茫然,再到忙乱,最后剩下恐慌。
*
一辆昂贵的黑色宾利在云顶小区外的路边从晚上八点多一直停到凌晨,周围来往的行人和车辆渐稀,城市的灯光陆续暗下去,夜幕上的星子却越发密集闪烁。
驾驶位的地面上聚集了一堆灰烬和烟蒂,大开的车窗上搭着一只白净修长的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星火暗淡。
副驾驶位上散着两张平整和一团被揉皱的A4纸。
覃聿鸣另一只手随意垂落在座位上,攥紧的拳头突起冰冷的骨节和青厉的经脉,阴沉沉的脸在半明半昧之中显得更加可怖。
毒蛇一样凶冷的眼眸直直的盯着楼栋某处。
哈哈。
竟然,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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