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休还保持着背对祁荞的姿势,像一只生气的河豚,腮帮子鼓鼓的,就是不说话。
祁荞也不说话,坐在椅子上看着蒋子休的背影,就能想象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她和蒋子休认识的十几年的时间里,好像很少有争吵的时候,基本上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过。蒋子休从小宠着她哄着她,只有是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
似乎没有什么能破坏两人的关系。
唯一一次可以称得上冷战的事,就是刚刚结束的一个多月,才刚和好没两天。
祁荞轻叹了一声,想先开口打破这沉静的气氛,转念想到了昨天晚上祁父说,蒋家也在安排蒋子休相亲联姻。
顿时又闭上了嘴,更不想说话了。
蒋子休没等来祁荞说话,慢慢的,平复好了心情。
赵榷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轻而易举地挑衅到了他,让他失去理智,这真的很不像他。
他转过身,想要说的话在看到祁荞额角的纱布时,咽了回去,变成了一连串的关心:“你受伤了?怎么弄的?我带你去医院。”
“蒋子休,你为什么大早上来这儿?”祁荞表情严肃,没有一丝笑意,看上去比蒋子休还要生气。
她没想通,自己没和蒋子休说过,昨晚睡在了学校附近的这套小公寓,可是一大早就出现的蒋子休真的很可疑。
蒋子休没料到,祁荞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质疑,他不敢让祁荞知道,自己在送给她的那辆车上装了定位器。所以,在发现车子一直停在学校附近的公寓时,他就过来了。
说起定位器这件事,本来蒋子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但在那一个月的等待中,他的心惶恐不安,他在害怕祁荞的突然消失。
“宋崇也昨天晚上在小区里看到你了,”他撒谎了,“他和我说了,我早上就想过来看看你。”
祁荞的手指有节奏地拍打着桌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我带你去医院。”说着,蒋子休上前握住祁荞的手腕,不等她反驳,拉着人就往外走。
“蒋子休,放开我。”
祁荞语气冰冷,蒋子休停下脚步,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手,转过身,和祁荞面对面站着。
“乖宝,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和我说啊。”他的话语中带着乞求,直勾勾地望着祁荞的眼睛。
“没什么,都处理好了,”祁荞还是于心不忍,在看到蒋子休湿漉漉的眼睛后,没办法说狠话,只能转移话题,问,“蒋子休,你不用去工作室吗?”
“不上班,”蒋子休双手扣住祁荞的肩,坚定地说,“我们去医院,求你。”
“我说了没事,蒋子休,你不要小题大做。”祁荞抬手握住蒋子休的手腕,用力地扒下。
“那我也说了,去医院,不去医院我不放心。还有,这算什么小事,你额头都受伤了,这是小事嘛?祁荞,你几岁了,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吗?”
两人站在玄关处对持着,谁也不让谁,最后还是祁荞妥协。
“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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