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
音调陡然升高,即使伴着嘈杂震耳的背景音乐还是能听清。
曲望舒手抖了一下,叉子上的蜜瓜就这么顺着她的动作擦过桌边掉到地上。
这卡座只有她们两个,谁知道季溪然一坐下就给她来了个这么劲爆的消息,“哪家的?”
季溪然松散的靠在沙发上,接过曲望舒递给她的酒杯,淡淡开口:“宋家。”
曲望舒一脸了然,转过头目光越过舞池,落在一个人身上:“宋翊这小子行啊,看不出来是个闷头实干派啊,我早就说他对你有点想法,天天一口一个‘姐姐姐姐’跟在你后边。”
季溪然顺着曲望舒的视线看过去,对面卡座坐着一个穿字母短袖的少年,长相俊美。
一头奶茶棕的头发微卷,是上个月哄着季溪然陪他去染的,发色也是她挑的。
一帮人围坐在一起,他在中间摇骰子,时不时笑着说什么,一整个青春洋溢男大学生的姿态。
收回视线,季溪然低头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晶莹剔透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碰上杯壁,声音清脆,慢悠悠道:“不是他,是他哥。”
“他哥?”曲望舒思索了一下名字,“宋时屿?我见过两次,”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图片给季溪然看,“是不是他?”
照片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出上面的男人面容清俊,个子很高,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西裤里,白衬衫很好的勾勒出男人清瘦的上身。
季溪然想起中午在悦湾公馆见到他的时候,男人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却一点不让人感觉疏离,像是和煦的微风。
曲望舒:“我记得他跟你姐关系挺好的?那你跟他应该也熟吧?”
季溪然“嗯”了声,宋时屿与季微澜是同学,他们那一帮好几个人当年上学的时候关系都很好,季溪然因着姐姐的关系倒是都认识着。
而宋时屿的弟弟宋翊和季溪然几乎是一起长大的,对宋家也算熟悉,对宋时屿更是不陌生,两个人在今天之前还见过很多次。
只不过那时他的一方面是姐姐的同学另一方面是好朋友的哥哥,现在身份转变成自己的联姻对象。
“我还怪激动的,结果是个熟人局,那没什么可说的了。不过你这也太平静了,一点情绪没有啊。”曲望舒撇撇嘴。
这话听的季溪然挑眉,她饶有兴趣地问::“要有什么情绪?”
曲望舒压低声音,“林听雪你还记得吗?她当年联姻的时候闹的多大,一个订婚逃了八百次,拖了一年才办完。因为处了个大学毕业都找不到工作的挫男,那男的还没她高你敢信?”
季溪然当然记得,那时她在澳洲,林听雪逃婚的时候一度想要去投奔她。
她真以为小姑娘是为了追求自由,她就帮了一把,结果人刚落地悉尼机场就被截了,面还没见着林听雪就被打包送回国。
喝完一瓶,曲望舒手指敲敲空酒瓶,年轻的服侍生立马上前新开一瓶双手递过去。
“我也奇了怪了,你说她不行吧,她次次都能逃出去,你说她行吧,次次刚逃出去就被抓回来。后面才明白她那未婚夫和她玩情趣呢,怎么我们这些帮她的朋友也是她们play的一环吗?”
季溪然听完若有所思:“她现在怎么样了?”
“去年被压着在香港结婚了,之后妻夫俩一直在意大利,一直没回国我就也不清楚了,订婚宴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以前的这些朋友都不联系了,可能是她家怕我们帮她逃吧。”
她轻叹一声,语气里说不出是可怜还是惋惜。
顿了顿,曲望舒话题又转回来,“姐姐我说的是你的婚姻啊,你俩又不相爱,对吧?等结婚了利益绑死了,离婚又不是简单的事。不过男方是宋时屿,你俩可以玩玩先婚后爱。”
“绕了半天就是想说这个?”季溪然无语地睨她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行啊,不愧是开娱乐公司的。”讲的话都这么娱乐。
曲望舒还想问问她宋时屿那边是个什么态度。转念一想,大小姐也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想法,话到了嘴边又干脆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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