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柏贤很无语,不知如何是好。
“我不要你这二手脏鸡鸡!你出去!”光想到他还爱着前主人,花语就很难受。
杨柏贤沉着脸,“你夹太紧了,我拔不出来。”
“怎么会拔不出?”见他不动,花语恼怒地推开他,撑着身后的桌面使上吃奶的劲支起上身。
可穴肉却紧紧贴着柱身,稍稍一动,又痛又麻,但即使痛,她也要吐出这根脏鸡鸡!
然而任她怎么使劲,穴肉就是死死缠着柱身不放,一寸也没有吐出来,不但没有吐出来,拉扯之间,身体沉淀的欲望又再复燃,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吮吸着男人的巨根。
她突然想起,自己都高潮了几次,他还没有射出来,肯定是不舍得射给她,要把精水留给那前主人!
花她的钱,让前主人享受!
花语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我要榨干你!一滴都别想留给她!”
刚闹着要他拔出来,下一刻又要榨干自己,杨柏贤完全没有搞清她的脑回路。夲伩首髮站:por npa8.c om 后续章节请到首发站阅读
花语再使上吃奶的劲又再支起上身,想要动起来,结果不小心蹭到被子,整个人往下坠。
身体的重量远远大于穴肉纠缠柱身的摩擦力,龟头重重碰在宫口上,花语尖叫出声,杨柏贤也抑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两人都爽得打颤。
“不许你想她!”花语醋意十足地吮吻着他的嘴,企图消除那个她在他身上留下来的痕迹。
占有欲十足的吻让他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异样,身体像有团火在乱窜。
他不打算结婚,以后可能也不会再有别的女人。
就放纵一次吧……
杨柏贤冷不防托起她的膝窝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在桌面上,再抽出裤头上的皮带,把她的束起来,“咱来玩点刺激的。”
他一手把她的手压在头顶,一手从她的脸开始,向下巡视属于他的领地,掌心稍稍在尖翘的小乳上稍作停顿,留下属于他的体温后,再来到被自己巨根顶起的小腹,然后是细滑的大腿内侧。
双腿再次被完全打开,双乳尽露,小穴也没有任何遮掩悉数展现在他的眼前,让他尽情欣赏眼前的旖旎。
白皙的肌肤上满上斑驳的青瘀像是盛开的紫花般漂亮艳丽,环绕着娇艳欲滴的乳珠,叫人忍不住狠狠蹂躏。
“不……啊……”巨根在穴里横冲直撞,扑脸而来的快感让花语招架不住,很快就迎来第四次高潮,而男人依然没有半点想要射精的势头。
他小时候性器受过伤,没有及时医治,于是某个部分的表皮又厚实又粗糙,敏感度比一般人低,需要很强烈的外部刺激才有感觉。
她想要的,刚好是他能给的。
“啊……啊……”花语放浪地叫喊起来,但也只有尖叫声。
剧烈的撞击,温腥的淫水四处横飞,沾染了这个圣洁而美好地方。
“黑黑……”迷离之中,花语轻唤着杨柏贤。
“我在。”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舌相交,互相入侵,纠缠,融为一体。
那种感觉终于来了,杨柏贤捏着她的下巴,“好好含着我的精水,一滴也不许漏出来。”
[BG]作为主受的家仆
夜晚。 天台的风吹得陈云身上冷嗖嗖的,二十层楼。 云离得真近。 陈云抬头感慨,脚下一空。...(0)人阅读时间:2026-06-10小姑妈(伪姑侄)
卞南家里进鬼了。 一周没回来,地板上全是草叶,阳台门洞开,一道红影背对着他,底下露出两条小白腿……...(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雋生老派故事集】不只這一夜
盛夏的黄昏时刻,自伟耸屹立的建筑物间穿梭而过的风,还残留着些许午间骄阳尚未褪去的热意,和着空气中囤积了一整天的污尘与油烟...(0)人阅读时间:2026-06-10麦元(sp)
一场交通事故,罗路元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的亲生父亲,罗麦失去了养父,让本就在罗家活得卑微的罗麦更加惴惴不安,从整日在养...(0)人阅读时间:2026-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