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竭力压抑忍耐着心头的疼痛点头应下:“谢谢容公子的好意,只是不知这样会不会耽搁了你的其他要事。”
容衍淡声道:“不会,一来程兄是我至交好友,我自要为他讨个公道,二来,我平日本就居无定所游历四方、做那路见不平惩恶扬善之事,留在这里也是理所应当。”
容衍已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温瑜也不好再拒绝他的好意:“那接下来这段日子便多有劳烦了。”
“夫人客气了。”温瑜目光看不到的地方,容衍正侧目意味深长地凝望着她,眼中绝无半分客气与疏离,而只有势在必得的侵略与放肆,“我想夫人还有些话想与你夫君单独说,容某就先不打扰了。”
光阴似箭,时光飞逝,眨眼之间,距得知她夫君死讯那日已过一月,又一次从衙门那里得到让她失望的答案后,温瑜的心已然麻木。
科考状元在返乡路上被人谋害,这种事自然轰动一时,甚至后来朝廷都又派了人来仔细搜查,可这一个月下来,却是毫无所获。
据与程淮同行的官兵所说,那些山贼那日皆以黑纱覆面,无一人看到施恶者的真容,而那夜的暴雪过后,路上所有的踪迹都被掩去,让这一场命案更是无从查起。
官兵也有在山中找到一些山贼,但升堂审判的最后结果却是,他们平时是有做一些不义之事,但那日杀害程淮并非他们所为。
最终,因为时间拖的太久,再查下去也是无益,当地的衙门只能无奈地结案,此案也成了案册上一桩无果的悬案,朝廷则下令加大围剿各地山贼的力度,又给温瑜送去黄金百两以示慰藉。
对于这一桩悬案民间说法不一,有人道程淮是因出身寒门却科考高中而遭人妒恨,被心思缜密之人精心算计蓄意谋害,这才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另一种更广为流传的猜测则颇有些乱力怪神的意味,道程淮并非被凡人所害,而是被妖魔界之人取走了性命,凡人对此自是无从查起。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猜测,这桩冤案的真相,也只有已故的程淮和谋害他的那个人才真正地知晓了。
得知此案无果,温瑜心有不甘,却只能认命地离去。
回乡后,温瑜换上一身素白的孝衣,回到她为夫君所设的灵堂里跪坐着,无声地垂泪。
一月过去,她的夫君早已入土为安,可她心中不平,可她心中仍恨,凭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偏是她夫君被人害了性命,为什么偏就此事成了悬案,为什么那个幸福的人……就不能是她?
“容大哥?”眼前忽然出现一方丝帕,温瑜抬眸,果然是容衍来到了她的身侧。
这一个月容衍又是与衙门的人一同查案,又是帮她料理她夫君的后事,接触相处下来,温瑜对他已经不像初见时那般陌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不然我一个人处理这些事情……恐怕早已支撑不住倒下了。”
容衍轻叹一口气:“夫人不必总是如此客气,在容某看来,这都是我应做之事。”
温瑜接过容衍递过来的丝帕擦去了眼角的泪:“如今此案已了,纵我心有不甘,可我却别无申冤之法,我好恨,我真的好恨……可我恨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说着,她又潸然泪下:“仔细回想起来,我这一生好像从未长久地辛福过,我的亲人、爱人都相继离我而去,容大哥,你说……会不会我命中就是个不幸之人,以至于所有与我关系亲密的人,都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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