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的精量很多,李真倒在床上喘息着,双眼失焦地抚上自己小腹,那里微微的隆起了一个弧度。
李真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看向正小心翼翼把粉根撤出来的人。
清虚刚把肉根从里面退出来,那张艳红的小口随之吐露出被深深射进去的白灼,他看得愣了下,心口又泛起些燥意。
这是……他的东西。
清虚不受控制地想着,甚至这才刚刚结束,又开始回想进去的时候是怎样蚀骨的舒爽,他的菇头碾在那处软肉上时李真便会止不住的颤抖,连带着穴里都紧缠起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附着他的肉根。
清虚又硬了,好在李真的话把他拉回了现实。
“为何我上次修炼时,灵气都朝着小腹涌去,可是与你的元阳有关?”李真睨了眼正愣神的男人,感到腹中的精液在慢慢排出去。
腿间的粘腻感在一瞬间消失,男人施了清洁的术法,又缓缓把手覆在少女的肚皮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紧接着,热量从小腹传开,流到了四肢经脉的每一处,李真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喘息都小了许多,浑然不见刚刚精疲力尽的样子。
清虚揽着李真的腰将她扶着坐起,手中变换出了衣物,一件一件细心地将其套上,“是元阳还未完全吸收,你且安心修炼,只不过是将一些灵气暂存在了那里。”
“噢。”李真点点头却不甚在意,她本来也没觉得是什么大事,只是她视线往下,倏得又笑了起来,“怎么这玩意又起来了?”
她伸出手,逗弄般用食指点了点那根粉嫩的东西,毫不意外地瞧见面前的人身体又透露出淡粉的颜色。
玉白的面庞从耳后泛着绯红,李真盯得有点着迷,男色当前,她顿了顿还是遵循着本心抬头,伸舌,舔上了男人的耳垂。
“李真……”清虚的声音都嘶哑了起来,系着衣带的手停了下来,低下头半是纵容半是忍耐地望着少女,最后索性就挥挥手,两个人身上便都整齐地穿好了衣裳。
李真摸着身上的布料惊奇,“你还有这种术法?怎么不早用?”
少女的神态自若,看上去情毒的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了。
那他的反应,不是因为情毒,又是因为什么呢……
清虚恢复了自若的神情,握上少女的手,推开了房间的门,此刻的天竟已有些蒙蒙亮了,他们竟在此交缠了一整夜。
“走啊!”李真脑袋转的快,拉着清虚就要逃跑,等到了大街上见没人追过来她才松了口气,转眼瞧见清虚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那难道不是别人的屋子吗?我俩糟蹋了一晚,还不得赶快跑?”少女说得有理有据,清虚却错开了眼神,只沉默地点了点头。
事实上,那处院子的主人在探知到来者是清虚时,一群人就自觉麻溜地跑远了,生怕清虚觉得他们做事不妥当。
“也不知道吕依水那儿怎么样了,点了个什么样的倌儿?”李真现在颇有活力,拉着清虚到处乱逛,“不过就吕依水那性子,肯定不会让钱白花,估计这一晚她能给人榨干。”
李真心情很好,牵着清虚的手,带着他走来走去,就像街上别的道侣一样,四处看着新鲜的玩意。
清虚也让自己放纵着沉迷在了此刻,少女叽叽喳喳地在耳边不停地讲话,而他也耐心地倾听着,不用考虑别的任何事。
“说起来……”李真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清虚,“你是哪个宗门的?看上去像是个正经大门派的弟子呢。”
长的端正,学识又渊博,术法也学的多样,小门小派的可养不出这样优秀的人才来。
“玄天宗。”这个答案在清虚心里默念过千万遍,可真正说出来的时候他却本能地迟疑了一下。
在犹豫什么呢?清虚也想知道,但他也不会说出虚言假语,只能站在原地,等待着少女的反应。
而李真却觉得自个儿赚大了,白嫖还能嫖到顶尖的货色。玄天宗可是整个修仙界顶尖的仙门,在云浮州的最中间,据说还有个半步登仙的仙尊镇守,是无数修者心向往之的地方。
“清虚!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进了玄天宗,即使是最底层的弟子,那也是在寻常修士中极有天赋的人了,李真是真心夸赞,。
怪不得清虚这么盘顺条亮,懂得还多。
李真踮起脚在清虚讶异的目光里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就说她李真的运气好,随便捡个人都是个宝。
只是清虚这个名字,怎么越发有些耳熟呢?李真摇摇头,估摸着别又是把谁的名给记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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