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假鸡巴都是透明的没看到里面有芯片,姜岁不知道可以被控,被戒卡卜·怀特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一想到比起被他本人肏,可能被道具弄会更舒服。
惜命的姜岁就势开始了她的表演,揉奶子。
Daddy,你看我揉得骚不?
可这小瘪三不看本尊,反而打开了3d投影的视屏——她在跑步。
??这有什么好看的??
知道你喜欢这个我现场跑给你看得了,还用这么辛苦。
不看我更好,姜岁的手慢下来,她趁机偷个懒。
戒卡卜·怀特像多长了双眼睛,追光灯一样扫过来:“怎么,想起自己还有体面的身份,开始有羞耻心了?”
哈?您这从何说起啊?
我就是懈怠了一下,干嘛牵扯上羞耻心?
姜岁怔了下,彻底甩开手,她陷入了对剧本的分析中。
线索已经给的很明显了,戒卡卜要羞辱她,可一个没有羞耻心的人是感受不到羞辱的,所以他在激发她的羞耻心,好让他感受到凌驾于她人格的快乐。
想通后,姜岁一秒入戏。她的皮肉还在快感中疯狂颤动着,手心攥得死死的仿佛在极力控制自己不去自慰,可一时的反醒又能支撑多久。渐渐地,她又摸索起脖子,锁骨,来到胸前的奶子上,只是这一次她在眼睛里制作出了占比图,三分沉沦,三分挣扎,三分解脱,还有一分因为清醒而萌生的羞愧。产生效果如下:啊,好想要,大鸡巴~但是嗯该死。
以她的演技,她觉得还能再细分一下,可考虑到唯一受众理解能力跟不上,就不多此一举了。
果然,戒卡卜被她细致入微的演绎所打动,甩了她一鞭子。
靠!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骚奶头被准确击中,火辣辣的疼痛过去身体开始分泌出抚慰的多巴胺,姜岁的骚穴紧紧一缩,媚肉再绽开时一小片淫水喷散而出。
一鞭子骚出水,她自己都没想到身体这么敏感。戒卡卜收鞭子的手更是卡了下,然后他似乎寻到了乐趣,又一鞭击向另一只骚乳头。
“唔!”向后跪躺在地的姜岁翻起白眼。
哇,这个,有点强。
戒卡卜·怀特虽然活烂,但鞭子挺会使的,收了九成九成九成九的力,落在她被淫具塞满的身上辣度适中,这手艺称他一声daddy好似也行。
两个奶子被轮番凌虐,嫣红泣血的奶头高高立起。一鞭又一鞭,她被抽成了只会唔唔唔呻吟的喷水壶。
姜岁正爽着,男人冷眸微眯,身上金属气的信息素开始向她侵袭而去,明显对她不满。
脚下的女人身上横纵着血痕,和银链交织在一起,美得惊心动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阳器没有支起,让戒卡卜抽起来少了意思。
他不知道姜岁打了抑制剂,以为姜岁又在他面前演快活。
他憎恶虚伪。
冷酷死板是莉莉·道森对他的评价,归根结底,是他这人对真实有原则上的追求。
所以他在模因网上被姜岁骂鸡巴没她大,他当时闭麦了。一年后,才找她眼见为实,这难道不算仁慈?
显然,姜岁没有感激他的恩泽,还妄图勾引他,用拙劣的演技。
上次他着了道,这次说什么也要给她个教训。
“起来。”
她二丈摸不到头脑,正被s级alpha霸道的信息素压得踹不过气,脖子上的项圈被大力扯起来,她软着脚要站直,腿弯又被狠抽了一鞭,再次重重跪倒,只是被向前拽着,她一手撑住地面,一手想要抵抗脖子上的链条。
“嗒!”手背又被抽开。
活爹,你是我活爹。
姜岁被牵着爬出了厂房,嘴里,屁眼里,骚逼,骚鸡巴的淫具都在疯狂震动着。
离开灯火通明的厂房,她的视野再次被黑暗笼罩,这让她的感官更敏锐了。她觉察到了他们经过时,很多行动人员的呼吸和他们错愕的眼神。哪怕她的身体被黑色风衣罩住了,但作为一个alpha被先锋官像狗一样牵着,还是惊呆了众人。
那些人黏在她皮肤上的视线,让她的鞭痕都滚烫起来。
“头儿,厄罗生化已经等待多时了。”
“让他等着。”
女beta面露难色:“他放出了两个囚犯说要打发时间。”
“在哪?”
“他私人的贵宾区。”
姜岁被戒卡卜牵着爬去了他们口里说的地方,铁门拉开,雀跃蹦出的背景音乐开始炸裂着他们的心脏和耳膜,满壁的荧光彩绘涂鸦,让人眼花缭乱,唯一还算素净的就是房间正中间的擂台。
姜岁破了皮的膝盖刚触及地面,她对危险的雷达就被启动了。
这间房的地上铺了塑料布。
宇宙的尽头是重逢
那年的夏天很热,喧嚣的蝉鸣声像是要将那条老旧的巷子都塞满。 热浪在地面翻涌,空气被晒的发白,让人们只想躲在室内,握着冰棒对...(0)人阅读时间:2026-04-06烟火长生路
山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过小石村杂货店后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林奇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意识自那片玄奥的空间中缓...(0)人阅读时间:2026-04-06两隻猫咪的恋爱故事GL
我叫白灵子,是一只猫妖。品种为【阿芙罗狄蒂】,是和布偶猫并称仙女猫的品种,但是我一直对这两个别人自认为是对本猫的美称很不...(0)人阅读时间:2026-04-06下笔之时你刚好经过
人总要在某些时刻,选择成为谁。 白天,他是美术系助教沉景言,理性、自持、不近人情。...(0)人阅读时间:2026-0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