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滚边去,别碍事。」
小鸟瞥了跟过来的白目友人,鸟先生那看不出神情的面容中,隐约能感受到一丝不认同,口吻听来也相当冷淡。
「别这么说,好事就是要和人分享,才会得到一份大礼。」
银白压根不管他那套,笑吟吟搧了搧手,一副不怎么在乎的模样。
「如此简单的道理,难道你不懂?」
「就是因为懂,才不希望你在这里捣乱。」
瞪了眼身旁的人,小鸟啧了一声,语气听来更不愉快了,可前行的步伐倒是没有停下来过。
「讨人嫌。」
「谁啊?」
「说的就是你,滚。」
小鸟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人这态度的反感,再次下达了逐客令。
想当然,银白装作没听懂他说的话,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浅笑,眨了眨眼睛,故作疑惑地望着他。
看得鸟先生自己的血压正在迅速飙高。
「你……」
「……我们现在要去哪?」
听着他们一人一鸟之间的一搭一唱,完全被当成透明人的迷蝶,仍臭着一张脸,自知自己眼下是逃不了,少见的弱弱地开口了。
谁知道若真逃了,是否会像兔子绅士那样如此不绅士的追杀过来,想想藉觉得头大。
「不会是要把我给卖了吧?」
「不是不是,你这样的,没人要买的。」
银白转过头,看向迷蝶,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大幅度地挥了挥手,好似有多嫌弃他所说的那番话。
小鸟脸上降下了好几条黑线,一副很想当作不认识这个人一样,稍微加快了前行的步伐。
「……你够了,不正经的。」
「你真是太抬举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银白也不觉得自己那么好甩掉,而且他现在手上还有一名人质,更是间接地向自家友人打了包票自己跑不远。
否则他要做的事情也进行不下去了。
「啊啊……不过啊,小鸟真无情……啧啧,唉,有了可爱的小朋友,就忘了好朋友,该说是见色忘友……嗯……这词好像说得不太对啊。」
银白回过头,又是夸张地哀嚎了声,活像是有人负了他般,口吻听来相当的促狭搞笑。
「……」
迷蝶闻言,头上也跟着掉下了数条黑线,望着对方背影的目光也逐渐眼死了。
「小朋友,别怕,别理那个神经病,给你的任务,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像那个没良心的把你丢在冰天雪地。」
小鸟哼笑了下,依然冷淡地说着。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事了。」
「……又是任务?!」
迷蝶一听见某两个关键字,整个人都炸毛了。
「……这地方的人都吃饱太间?那么喜欢给人找任务?」
「哈哈哈,说的真好。」
本想说这样才有乐趣可言,可话到嘴边,意识到说出口似乎会有惨案发生,于是便换了另一句,银白挑了挑眉,又灿然一笑。
「可我也没那么间,还给人找任务。」
「……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太没可信度了。」
听闻此话,小鸟冷笑了下。
银白也不遑多让,笑得一脸欠扁地回了一句。
「什么?我可是凭良心说话的。」
「……那你可能要检查看看你出生时,你的良心有没有偷工减料了。」
「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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