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诈,甚至还吸白粉。”祁邈冷眼看着程大海,淡漠道,“程大海,你这次怕是要牢底坐穿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程大海一脸惶恐地敲了敲桌面,垂死挣扎道,“不……不,我没有,你这是污蔑!”
“安分点!”旁边的警察不耐烦地吼道,“程大海,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你敲诈和吸毒的证据,你就在看守所乖乖等着判刑吧!”
怎么会这样。
程大海看着满脸厌恶的祁邈和警察,不懂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落到了这个下场。
在监狱里压抑自己好好表现,好不容易减刑提前出来了,又不小心沾了白粉,把为数不多的一点点钱都败光了,还上了瘾,正走投无路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新闻,再打听了一下,得知颜殊是自己的女儿,还傍上了大款,他顿觉自己的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
女儿愿意赡养他最好,如果不愿意,就拿自己杀过人这件事威胁她,容不得她不愿意。
祁家那么有钱,哪怕是他一直吸白粉,应该也供得起吧?
原本的未来是非常美好的,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祁邈懒得和他废话,动用了自己的关系,确保程大海在看守所里会好好吃一番苦头后,便离开了警察局。
出来以后,他特意打了个电话给陈语嫣表示感谢。
如果不是陈语嫣之前打电话告诉他整件事情的经过,他也没法提前搜集证据,为解决程大海这个大麻烦做准备。
“举手之劳而已。”陈语嫣不甚在意道,“你和颜殊可要好好的啊,到时候我要去喝你们的喜酒。”
“一定。”祁邈一口答应。
挂了电话,他又让司机赶紧开车回家。
他非常担心颜殊。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最难受的就是颜殊了。
之前颜殊不想告诉他,他也就装作不知道,只是默默在暗地里搜集证据,哪怕是刚才舆论闹得最烈的时候,他也不敢擅自把真相发布出去。
他怕那是在颜殊的伤口上撒盐。
如果不是颜殊主动把录音放了出来,让他明白她很坚强,愿意将事情公之于众,他也不会让人把后续的证据发到网上。
他想好好保护自己的宝贝。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可以和颜殊好好地在一起了。
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们。
不过,祁邈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
不管怎么样,程大海都是颜殊的亲生父亲,他雷厉风行把程大海送进了局子里,不知道颜殊会不会感觉到难受。
回到家,祁邈打开门,正想小心翼翼地唤一声颜殊,就被一团柔软扑进了怀里。
“阿邈。”颜殊窝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不松手,“谢谢你。”
祁邈抚摸着她的发顶,温柔地说:“你不会怪我吧?那毕竟是你爸……”
颜殊坚定地摇摇头:“那是他罪有应得。”
“他不会再出现我们面前了。”祁邈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说,“放心吧。”
颜殊心中的大石彻底落下,泪水从眼眶缓缓滑出。
祁邈心疼地吻上她的嘴唇,也不深入,只安抚似的轻轻摩挲唇瓣,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
情绪大起大落过后,最需要的就是彻底的发泄。
吻着吻着,两人就情不自禁抱得更紧,激烈地唇舌交缠,渴求地抚摸对方的身体。
衣服由客厅一路散落到房间。
祁邈虽然忍得难受,但还是伸手摸向颜殊的腿心,想要帮她适应一下再进入正题。
然而,他刚摸上那隐秘的小洞,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颜殊目光闪躲,羞怯地说:“已、已经可以了……”
祁邈满掌滑腻湿泞,知晓她已经彻底情动,便探了两指入内,就着润滑的淫液随意抽插了两下,就换上勃发的肉棒,在穴口蹭了两下,径直捅了进去。
“啊……”颜殊被塞得满满当当,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
祁邈可不会放过她,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一下一下地撞到最深处……
春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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