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不把哥放在眼里吗!」金毛大汉忿恨地咆哮,商延这时才抽空理他,给了他一个冰冷又窒息的的眼神,在无形间释放压力。
「啐,你以为你瞪哥哥就怕你吗?哥我可是这个市的头头,人称金爷!」刚说到「人称」,那自称「金爷」的人就移动脚步,几步到商延面前偷袭,这金爷不讲武德啊,跟躲在草丛的阴比玩意一样阴险狡诈,商延反应很快,瞬地一闪躲过金爷的攻击。
一连躲了金爷的好几招摸清金爷的大概实力和招数后,商延冷笑一声:「不过尔尔。」
商延虚晃一个左勾手,趁金爷向右躲,实则是将力气放在右手上重重地一拳呼在金爷的右脸上,被重击后脑袋空白的金爷再来一个狠狠地用膝盖撞击要害,一下又一下。
「你……卑鄙!」
「卑鄙?你算什么玩意!」金爷疼的龇牙咧嘴,几乎没力气反击,商延怒火还没消,一拳一拳地揍,一脚一脚地踢,没一下都是使全力的,离的远了的米娜甚至都能在原地听到那划破空气凌厉的声音。
「噗––呕!」金爷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步履蹒跚,随后两脚一软倒在地上抽搐着,可是商延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事的!金爷嘴里都流血了!
刚松口气的米娜嗓子眼顿时又被高高提起,她穿着商延的外套跑到商延身边。
「学长……」米娜焦促不安,她看了眼自己的双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右手搭在商延的左手手腕上,希望这样可以使他冷静下来。
「呼––米娜,米娜……米娜……」商延停止殴打,猛力地抱住米娜,像是要把她揉碎嵌入身体里,米娜能感受到商延呼吸的急促,以及一声一声地呼唤着米娜,每喊一次声音都沙哑几分,她贴在商延的胸膛,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勃腾勃腾」的跳动,那是她为数不多,能清晰感受到少年为她跳动的心。
这一刻,他就是她的,没有任何人在中间阻挡,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多么希望这一刻的幸福能够永恆。
米娜也用力地回抱商延,儘管劫后馀生的米娜全身还在颤抖,但她正尝试平息满腔的惊恐惊疑,同时也努力地安慰了另一个人的情绪。
万一,她是说万一,如果没有商延,她最后一定会被地上的那个金爷给糟蹋,然后她原本自己所有的道路都会被这个污点给挡住,人生从此没有任何一条路,身处绝望之中。
「学长,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米娜只看了一眼商延的表情便没有敢继续看,平时总是清冷没有情绪的脸竟然有一丝怜惜,他眼中更多的是担心自责和畏惧,她怕再看一眼后就会无法自拔深陷名叫商延的泥沼当中。
可是,她内心最柔软的那根弦早已被撩拨,弹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商延温柔地摸摸米娜的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抚着米娜,因为这安慰似的动作使得一股酸心和暖意浮上心尖,浮上鼻头,眼眶开始湿润。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