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风高潮了一次,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李洲光着身子去给她倒水,拿过来之后又黏黏糊糊地说:“要不我用嘴喂你喝?”
她只是想写那个画面,都要被恶心死了。许南风忍不住又往他腿上踹了一脚,“你今天犯什么神经啊?”
李洲被踹了一脚,反而更硬了。他刚射过一次就又挺了起来,这会儿鸡巴吐着淫水。
黑发红唇的少年跪在地毯上,一边给许南风喂水,一边用鸡巴蹭她的小腿。
许南风很受不了他这个死样子,平时互骂还算正常,一到这种时候,他就像发情期的公狗,恨不得贴在她身上,脑子里除了性还是性。
她自己拿过来杯子喝完了水,随手往旁边一放,就伸出脚去踩他的鸡巴。
李洲瞬间叫出了声,他什么也没穿,双腿大开跪在地上,皮肤比许南风常打球晒出来的小麦色白了不少,鸡巴红彤彤的硕大一根,被她没个轻重地踩着。
许南风光是看着他这幅下贱的骚样就湿了,她伸出手指插进李洲的嘴里,食指去夹他的舌头,一边继续用脚勾他的鸡巴。
她用指尖掐住嫩红色舌尖,眯着眼睛骂他。
“李洲,你真天生是个骚货,用脚踩都能硬,好贱啊。”
李洲乞求似的看她,舌头吐出来,听到这些话羞耻又兴奋,鸡巴吐出许多透明淫液,将脚心沾湿。
房间里只剩下李洲的喘息声,他有些受不住,轻轻咬住了许南风的手指。
似乎是嫌她动作太慢,李洲右手握住少女的脚踝,自己动了起来。
那根鸡巴不断向上挺着,去操她的脚心,左手抓住另一只脚,强硬地分开她闭上的双腿,鸡巴的主人则死死盯着流水的花穴自慰。
许南风被他按在沙发上,脚痒死了。
那根鸡巴真的把她的脚当做小穴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操着,让她的脚趾去夹龟头,把吐出来的水在她脚上涂了个遍。
李洲是很漂亮的,他喘得也很好听,仅仅是被盯住私处,许南风就已经湿得不行了。他今晚偏偏没什么眼力见,就只是盯着,只顾疯狂挺动下身,用鸡巴去操一只脚。
虽然在许南风看来,这人又蠢脾气又坏,学习成绩一直很烂,但家世优越到全校都知道的地步。
老师安排许南风这个班级第五和倒数第一做同桌,未免没有讨好他那个捐了两栋楼的家长的意思。
虽然脾气坏老是嘴贱,但他在班里人缘其实挺好。因为确实很有钱很大方,长得又很惹眼,金钱的力量在某些时候格外具有腐蚀性。
元旦节的时候,李洲给班里所有人都送了一台最新款的iPad。
许南风原来的平板刚坏了,突然从天而降一台新的,那几天对他脾气格外好,好几天都没强迫他给自己舔。
他倒是挺会送的,不让他伺候人还不乐意。
她给某个男生讲了道数学题,去吃饭的路上就被他突然冒出来,带到“老地方”。
手和舌头一起用,一边揉她的胸一边舔肿大的阴蒂,高潮的时候更卖力的吸,硬是把她舔的潮吹了三次。
晚上三节晚自习,他们都没去上。到最后许南风腿都是软的,被他抱着走小路送回了寝室。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