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瑞马上把睡裤拉起,穿上。爱德华旋即退开来,迅速抹了抹湿润红肿的嘴角。
德桑先生进来,重新关上了门,开了灯,并向二人呼喝道:「你们两个,站过来!」
二人无奈站起来,在单薄的衣料下,他们的勃起都无所遁形,在睡裤前支起两个小帐篷。
「你们知道你们犯下的,是严重猥亵罪吧?」
二人无言地点了点头。
「你们该感谢我现在是以斐瑞父亲的身份在说话,要是以我的职业身份说的话,我该马上将你们逮捕!」二人都低下了头,不敢望向德桑先生那锐利的眼神。「小莫法特先生,我们这种出身的平民实在没有资格教训你些什么,毕竟我想贵为莫法特家族的公子,令堂必有严厉管教你们。老实说,这次要不是收到令堂的来信,我真的不敢想像你们两个竟敢干出这样的事!」
爱德华跟斐瑞都大吃一惊,原来是莫法特夫人写了告密信给斐瑞的父亲,他们才设计了这趟週末之行,设局令他们的关係曝光。
德桑先生仍然看着爱德华。「令堂当会插手此事,我也会把教育的责任交回给她,这次我就只会给你一个口头警告,你自己的前途就掌握在你自己手上。」他看向自己的儿子。「而你,我会马上替你办退学手续,你下学年就转到你哥哥的警校就读吧。」
斐瑞大惊失色。「可是爸爸,我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反正你将来也打算当警察,文法中学念不念完有什么大不了?」
「这样无缘无故地退学,不是更惹人怀疑吗?」斐瑞据理力争。
「德桑先生,我保证我们不会再犯了!」爱德华帮口求情。「求你让他念完中学好吗?」
听到「不会再犯」几个字,斐瑞不知怎的脑袋已一片空白,好像世界末日的感觉。
「我母亲一定会替我申请调房的,我们不会再住在同一间宿舍,我们不再是室友,请你放心,我们不会再做这样的事。」爱德华的每句说话,都像向斐瑞射出一发子弹。「我们只是……一时好奇。」
「我还是不相信你。」父亲严厉地盯着自己,斐瑞却只是目定口呆地站着。「假如你要继续留在那间学校,就要接受医治同性恋的疗程。」
不用转校的唯一曙光出现了,但代价是接受治疗——斐瑞知道那些「治疗」,因为校内有些被捉过正着的同性恋学生,就是被送到那些地方去。他见过他们被送回来后的神情,好像遇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遭遇。他也听说过,有些孩子简直受不了,最后自杀身亡。
他看向爱德华,爱德华正脸色发白地朝他摇了摇头,眼里充满恐惧——爱德华不想他受苦,即便代价是他们就此被分开,他也不愿斐瑞为了留在自己身边而受苦。想到这里,斐瑞便有了决定。
「好的。」
「你愿意转校?」
「不,我愿意接受治疗。」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