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懿莫名:“怎么了?”
“没什么……”苏雪绾支支吾吾,有些躲闪,这茶是沉栖的最爱,整个霖城,只有沉栖独有,而她,有幸喝过两次。
这下,她才认真打量起房间的摆设,除去茶,这套茶具也和沉栖房中的是一对,还有床上的绳结,枕头样式,一样可能是巧合,多了,那就是必然。
所以说,刚刚舞姬说的另一位贵人常来此处,不出意外,就是沉栖,现在,她却和沉懿待在这里,让她心里立马有了说不出的别扭。
而且,万一沉栖来了撞上又怎么办?
只浅抿一口,沉懿便放下茶盏,没了兴趣:“谁人品味如此之差,这茶实在太难喝。”
苏雪绾却是一口气喝了两杯,不是觉得茶好喝,只是心思婉转间,没有其它能转移注意力的事情了。
沉懿忽然问:“姐姐想不想看看隔壁,此时在干些什么?”
苏雪绾以为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情人私会的地方,都不用提醒,她也知道会发什么什么。
于是,苏雪绾一秒拒绝:“没兴趣,别叫我。”
“好吧,姐姐若是有兴趣了,再叫我。”
帘帐浮动,落在沉懿肩上,他微阖着眼,没有再说话。
房间一时有些静。
苏雪绾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沉懿的模样,这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骨相清瘦,皮肤冷白,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容貌,清俊独绝又不失惊艳。
不同于沉栖的长袍华美服饰,沉懿喜欢穿骑装,袖口紧束,裤腿扎在长靴中,平日总扎着半高马尾。
道一句实话,苏雪绾真不觉得沉懿像弟弟,除了年龄小,胆子大,贼心也大,什么都大,不合时宜的,苏雪绾扫下沉懿的下半身。
不知想到什么画面,她忽然红了脸。
这时,沉懿睁开眼来,一把将人揽了过来,恍惚之间,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苏雪绾已在某人身下。
“对我很感兴趣?”
沉懿深沉的眸子藏着暗涌,瞧着比窗外的夜色还深。
“或者,姐姐对我的某些部位,很感兴趣?”
苏雪绾耳根发烫,瞪他:“你别胡说……”
“起来。”
沉懿不动。
苏雪绾一把推开他,还未起身,又被一把扯了回去,这次,沉懿没有压着她,只是将她揽在怀中,脑袋靠在她的颈间。
“在书上,这种香有别称。”
苏雪绾察觉他语气的变化,有些不解,问:“什么别称?”
沉懿搂紧了她的腰,道出三字:“死人香。”
苏雪绾:“……”
真是好别致又变态的名字。
她对药理并无研究,只问了一句重点:“春三夜有解药么?”
良久,沉懿松开了她:“解春三夜,我需要一点时间。”
话落,沉懿长指落在她的腕间,看着腕间那条若隐若现的黑脉,他又道:“春三夜里加了销魂草,所以你才会有不可自控的情欲反应。”
这时,隔壁传来动静,一些水声翻涌,夹杂着男女私语。
沉懿这人,感官非常,不仅鼻子灵,耳朵也灵,他问:“姐姐听见了吗?隔壁有男人,提了春三夜。”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