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凌宴把谭听压在沙发上,侧着身,压着在上方的那条大腿,掰开穴看,“好粉啊嫂子。”他的气息热热的,引得穴肉蜷缩。
他埋头舌尖卷上逼肉的水,上下挑逗,好骚的味道。
“唔!你干嘛!别。”他这个变态,“不要!不。”
祈凌宴越舔水越多,他把舌头探了进去,飞速的抽插小穴,谭听抓着他的头发,从未有过的感觉。
舌头扫过整个软穴,大阴唇和内测沟壑被他舌头顶开舔弄,舌尖拨动着阴唇左右摆,“你的逼水好甜。”
谭听捂着自己的脸,不想面对。
随后感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疼。”她的声音有些抖。
“都操几次了,还疼。”祈凌宴扇了一下屁股,笑她不争气,动作却变得温柔。
感觉到穴里微微放松些后才开始顶弄,谭听跟个小猫一样轻哭,“能不……能不要这样。”
男人摸着她的腿,真滑,仰着头俯视她,漫不经心,“哪样?”
“呜……放过我……”谭听捂着嘴止不住小声啜泣,“你去……找别人——啊!”
奶子被狠狠掐了一下,“痛。”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眸光微微颤了颤,不悦道,“闭嘴。”
“啊……啊!
接着就是狂暴的操干,“慢点……哼嗯慢……”屁股上接连不断的巴掌落下,白嫩的皮肤印出红掌印。
他冷淡笑着,“让你跟他分手,你分了没?”
啪,又是一巴掌。
“呜……不……不要你管。”
祈凌宴点点头,他唇边始终挂着笑,但眸中却毫无笑意,语气更冷了,“好样的。”
接着把谭听一条腿贴住沙发,从后面操入,谭听前半个身子趴在沙发上,腿站着,屁股翘着。
肉棒噗嗤整根没入,深入到子宫,经过操弄,宫口已软微微开放,被男人插进,
“啊!”谭听一声惨叫,腿抖的不成样。
“继续叫。”他固定着谭听的臀,往自己鸡巴上撞,“刚才不挺能叫的?”
“还不承认是我的鸡巴套子吗?”
“找别人?别人有你这么骚么。”他捉着谭听像飞机杯一样往鸡巴上套,“是不是鸡巴套子?”
“老子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祈凌宴将剩余那一节使劲塞入,谭听被撑爆了,整个龟头插入了子宫。
她锤着沙发,无助哭泣,“呜……停……停下来!操尼玛,不行……了呜。”谭听第一次这么忍不了骂他,想把体内那跟东西弄出去,太刺激了,她真的想死过去。
“骂我是吧。”祈凌宴气笑了,手劲不再控制力度,啪啪啪就扇了上去。
“呜……好疼……”
整个臀部通红,宫交太过刺激,在祈凌宴射入的那刻她彻底晕了过去。
“不经操。”
男人给她擦洗后,抱她去了床上。
他躺在她身边抽着烟,粉色的床单,被子都是香的,有她的味道,他从鼻腔中冷哼一声,祈凌琛,你的女人都被玩成这样了,跟个荡妇一样,骚死了。
——————————————这么差劲嘛,都没人看,写不下去了呜呜呜呜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