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康放在柜门的手一顿,瞳孔一缩,竟然是跳蛋、夹奶器和仿真肉棒这些自慰道具,旁边还摆着没拆标签的情趣睡衣、内衣和内裤。
他喉结滚动几圈,看了眼身后毫无知觉的安映雪,脑中已经想象这些性感睡衣穿在她身上多令人血脉喷张。
快速拿过药箱,陈少康走回客厅。
安映雪为了坐的舒服,脊背依偎在沙发靠垫,堪堪遮住屁股的裙子蹭弄间挪到了大腿根。
陈少康刚靠近就看到她的裙下空无一物,胯间的肉茎猛地凸起。
“爸你看看有没有烫伤膏,我应该买了,但不记得过期没?”
“只要没开封就没事。”
公公的声音太沙哑了,安映雪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手背下意识贴在他额头上,“没生病吧?”
陈少康只觉得冰凉的额头好像烫起来,就连身体也跟着热起来了,扯了扯上衣的领口,“没事,我给你擦药。”
烫伤膏有,也没过期,他手劲太大了,挤出来的太多,直接掉在了安映雪大腿上,他也没多想,指腹一擦,将膏药蹭走。
“嗯……痒……”安映雪忍不住嘤咛出声,含着淫水的小穴汩汩冒水。
陈少康脑子只觉得脑子轰一声,压在心底的克制骤然散去,取而代之是满满的欲望。
冲动之下,他沾着膏药的手掌挑起安映雪的下颌,低头衔住她的软唇。
“唔唔……”
安映雪还没反应过来,双臂便被陈少康举起压在沙发靠背上,自己却欺身覆在她身上。
好软。
陈少康舌尖描绘着安映雪的唇形,鼻尖的热气不停向外喷洒。
“嗯……安映雪只觉得皮肤灼热,唇瓣痒痒的,下意识轻启牙关,还不等着调整呼吸,陈少康宽厚的舌头就钻了进去,“唔啊……”
陈少康勾着她唇重重吮吸,片刻后,舌尖力道极重的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软肉,汲取香甜的津液。
安映雪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攥住陈少康的衣服。
俩人渐渐忘情,尤其是陈少康的手已经摸上安映雪丰盈的雪球又揉又捏。
“啊……爸。”
安映雪呻吟声刚落下,卧室内传来陈嘉佑按铃的声音。
刺耳的铃声打断浓情蜜意的二人,陈少康抽出舌头,舌尖和安映雪的唇瓣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俩人气喘吁吁的望着对方,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燃起的欲望。
安映雪心脏猛地停掉半拍,咽了咽口水,“我……”
陈嘉佑按呼叫铃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陈少康眉头紧蹙,哑声说:“我先去看看嘉佑,你擦一擦膏药,等下我出来炒菜。”
后面晚饭是陈少康做的,他将陈嘉佑推出来一起吃饭。
安映雪已经缓和不少了,笑着给陈嘉佑夹菜,“今天晚上可是爸下厨,咱们算是有口福了。”
陈嘉佑诧异看了一眼,据他所知父亲很少下厨,家里面一般是钟点工做饭,“那我今天可要多吃点。”
安映雪坐在陈少康对面,脸颊的红晕还未散去,“爸今天辛苦了,您来照顾嘉佑,还要让你干活。”
“应该的。”陈少康嘴角噙着笑意,一低头就看到儿媳连衣裙下连个内衣都没穿,中间的红豆凸起。
宇宙的尽头是重逢
那年的夏天很热,喧嚣的蝉鸣声像是要将那条老旧的巷子都塞满。 热浪在地面翻涌,空气被晒的发白,让人们只想躲在室内,握着冰棒对...(0)人阅读时间:2026-04-06烟火长生路
山风带着傍晚的凉意,吹过小石村杂货店后院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林奇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意识自那片玄奥的空间中缓...(0)人阅读时间:2026-04-06两隻猫咪的恋爱故事GL
我叫白灵子,是一只猫妖。品种为【阿芙罗狄蒂】,是和布偶猫并称仙女猫的品种,但是我一直对这两个别人自认为是对本猫的美称很不...(0)人阅读时间:2026-04-06下笔之时你刚好经过
人总要在某些时刻,选择成为谁。 白天,他是美术系助教沉景言,理性、自持、不近人情。...(0)人阅读时间:2026-04-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