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氏只以为在自己屋内,没人瞧见自家浪态,未曾想早有人窥伺在外,从窗纸缝隙处向内偷看。你道是谁?正是顾仲民的老父、吴氏的公公顾老太爷。那老儿奸淫丫鬟被老婆察觉,断送了一桩美事,心中虚火难消,见儿媳生得颀长周正,儿子出去经商不归,竟起了歹心,悄悄地拿了一对银钗、两个宝石戒指给小六子,道:“你家大爷出去这几个月未归家,我看你奶奶独守空房,未免素日无聊,我当公爹的,思虑着帮她解解闷。还望你行行好,成全了我这一遭。”
小六子收了东西,乜眼笑道:“就这点子谢礼,还不够摸一摸我们奶奶的手。”
顾老太爷一把搂过小六子,嘴对嘴做了个吕字,口内吮吮咂咂,极尽缠绵,又一手伸进小六子领口,揉捏她一对小小鸽乳,玩弄一番,手在她屁股上一拍,道:“速去,若能成事,日后脂粉钗环少不了你的。”
小六子收了好处,因此来吴氏处,用话引诱调弄,又拿了这假阳物与她,只待她上钩。出来房掩上门,却见顾老太爷已站在外面廊子边,唬了一跳,忙道:“这还不是时候。”顾老太爷道:“我也晓得,此事急不得,只消看一眼罢了。”慢慢地走近,将眼睛贴在窗纸缝上,只见屋内儿媳不着寸缕,紧闭双眼,两个乳儿高高的,分开两条长腿,毛茸茸的阴户夹着那根漆黑的角先生,左右摆着着雪臀用手抽送,大腿上沾了一片春水,浸湿得那丛毛都黑亮的,口里不住呻吟。
顾老太爷看得动火,胯下那物早按捺不住,又不敢操之过急,一把将小六子拉过身前,急急扯开衣裳,推推搡搡地拽到廊子下,就着那美人靠,分开她两条腿儿,提起双脚便长驱直入。小六子毕竟年幼,虽适才看着主母自渎,内心情动,穴内有些水儿润滑,仍旧当不得,忙哀哭求饶。顾老太爷怕儿媳在房中听见,只得草草两下了事,放了小六子不提。
小六子经此一事,心道:“如不快些让他上手,他弄不上奶奶,转来弄我,怎能招架得住。”越发性急。待到第二日,伺候吴氏早起梳妆,凑近了问道:“奶奶昨日可受用?”
吴氏昨夜快活了一番,听得丫鬟调笑,面上通红,只不说话,抿嘴一笑,伸手打了小六子一下。
说话间小六子给吴氏盘好乌云似的发髻,插上几只簪环,戴了坠子,略微施了铅粉,浅扫蛾眉,见镜中端地一副光彩照人的少年美妇模样,赞叹道:“奶奶好一个美玉做的人儿,可惜一人在家里担孤受寡。大爷不知在外头挣下了什么金山银山,莫不是早教人绊住了脚,奶奶在家一发不知。”
那吴氏倒是个立身正的,虽则独居寂寞,也只拿个假物什取乐便罢了,听丫鬟这话,笑一笑正色道:“你大爷倒不是那种人。”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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