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浮望着那摘星楼的高空和大门。
被做禁脔的恐慌压也压不住,只觉此刻的高楼都成了洪水猛兽,下一刻就能将她生吞活剥,再也不放出来。
绿浮是真怕了,眼一红,却又掺杂假意的开始演戏,“谢大人,我错了,你你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不该伤你,不该骗你,我……”
一只手指压在了她的唇瓣上,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完的话。
谢殿春的眉眼在夜色中显得寂寥,很冷淡,可那双漆黑的眸,却分明在燃烧着极难察觉的欲火,“你的这一套,欺骗魏潭明和裴绍元有用,在我这儿,只会让我更想肏你。”
“……”
他抱住了她,侧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嗅吸,香味扑入鼻息,如儿时所扑的花丛。
“为了自保,你最好收起你伪装的泪。”
绿浮感到颈间,一阵湿软滑腻扫过,是他在舔她。末了,被舔的地方忽然传来一阵疼痛。她拧紧眉头,生生忍住了痛呼。
谢殿春拉开与她的距离,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留在她颈肩的一排浅绯色压印。
“绿浮,你是我的。”
他搂住她,大力半拽着下了马车。二人都受了伤,轻功难以施展,谢殿春抬眼望着高高的摘星楼,到底将她打横抱住,强行运力飞了上。
腹部的伤口裂开,他感到温热的血又流了出来,可他浑不在意,就那么抱住绿浮来到最高的殿内。
谢殿春将绿浮放在软榻间。
绿浮下意识爬起来就要逃,被他强势按住了双肩,他盯着她道:“你要学会认命。”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脚踏下的抽屉。
从里面摸出那条粗鞭来。
绿浮看得一抖,不住的往床间角落缩去。她看见床头的烛台,猛地扑上前抓起,想要砸谢殿春的眼睛,让他失明,废掉他。
谢殿春几乎在她动作时就知道了她想做什么,他出奇的没有拦住,而是淡声说:“我知道你很难服从,所以我已提前嘱咐过玄光,若我死了,你那些同伴也都得为我陪葬。”
绿浮抓住烛台的手一顿,侧目怒瞪他,双眼发红,泪花真真的在闪烁。
“我虽接近你的意图不纯,可从未真正算计过你让你有过损失。我是骗了你,也故意拒绝你给的宅子,拿摘星楼来压你,可在今夜之前,我又何曾真的伤过你,要你用这样的手段报复!”
谢殿春淡笑,瞧见烛台上的蜡油在往下滴,就要烫到她的手。
他不动声色的挪开,反握住她的手,拉扯过来,用鞭子一点点绑了上去。
“在赌坊时,你不是都已猜到了吗。我机关算尽,只为得到你,与你做错什么无关,更谈不上报复。”
“这世上,能配我去用恨意记住,并算计报复的人没有几个,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这个能耐呢。”
谢殿春将她双手用鞭子给绑好,最后反扣在床头,让她失去了行动力。
她这次不挣扎了,空芒的眼神怔怔望着他,艰难道:“为什么呢?你我从不相识,你也并非好女色之人。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做呢,若是为这张脸,我毁了便是。”
谢殿春伸手,轻轻解去她的外衣,雪白的肌随之裸露。
他叹声道:“本官岂是那等只看皮色的肤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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