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马车依旧停靠在小巷中,车身摇晃,咯吱作响。
期间还夹杂着女子高低起伏的哭声和浪叫声,纵使看不见里头,亦可想象战况之激烈。
守在巷口的车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即换个姿势继续打盹。
今夜,甚是漫长啊。
==
她居然真的是处子之身。
在顺利冲破那层阻碍后,慕寒染不由地心头一惊。
他虽从未碰过女子,但如今这种深陷在温柔漩涡中的感觉,微妙不已。
兴许,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为药效过猛,但他内心的魔鬼,也彻底被释放出来,狂野地卷袭一切,不容他迟疑半分。
意乱神迷间,他再次吻住她已经被亲得娇艳欲滴的红唇,灵活的舌头滑入口腔,尽情吸吮着她的香甜口涎。
那般火热,那般狂猛,像是要抽干她嘴里的所有空气。
她被吻得浑身娇颤不止,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仿佛一松手便会溺水而亡。
与此同时,他身下的抽插并未停止,硕猛无比的凶器依旧在不堪承欢的蜜穴里深入浅出。
只见青筋毕露的茎身慢慢挤进幽窄紧窒的花径,一寸又一寸,直至最后完全被脆弱敏感的软嫩花肉所吞噬。
全部插进去了……
感受到自己的粗长热铁尽数没入她的水嫩肉穴后,他体内那股因春药而形成的燥热感不减反增,如火团般四处乱窜,直教人丧失理智。
他出乎本能地加快速度,每一次挺身都无比生猛,撞得她花枝乱颤,水穴无节奏的收缩着。
得亏他常年习武,不论是体力还是耐力都异于常人,否则早就忍不住泄身了。
此刻,静谧的空气里,不仅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和滋滋水声,还有从她嘴缝里不断溢出的细碎呜咽声。
两者交织在一起,听起来是那么清晰淫荡。
远远望去,他高大威猛的身躯就像是一座山压在她身上,性张力十足。
而她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受得住他如此折腾,是以很快便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他的疯狂入侵。
可他才刚尝到情爱的甜头,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于是,在察觉到她的退缩后,他原本还在揉捏她丰盈酥胸的手迅速转移到她的腰肢上,紧紧箍住,不让她挪动半分。
她的腰实在是纤细,又异常柔软,仿佛稍稍一用力便会不小心折断。
若非忙着攻陷她的湿润嫩穴,他定会好生玩弄一番她的纤纤细腰,而不是像现下这般,不受控制地掐出一道道红印。
明白挣扎无用后,她双眼放空,视线直直望向漆黑的马车顶,微红的美眸里萦绕着丝丝水雾,被夜明珠的光芒映照得莹莹发亮。
他看不见她这番模样,只顾着狠狠蹂躏她的娇美胴体,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结束当前的热吻。
下一秒,她立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胸口波澜起伏,傲挺椒乳亦是巍巍颤颤,瓷白的肌肤泛着迷人的淡粉色。
“被我一插到底的滋味如何?”
换做平常,他定说不出如此淫秽的话语,也只有现在,他才能肆无忌惮地释放内心邪念。
原本,他确实只想舒缓片刻便停下来,可她娇嫩香软的玉体就像是罂粟般令人着迷,越深入,越想要。
简直欲罢不能。
“自是……无比舒爽……”
不过,她话还未落音,他便突然一个急抽猛插,粗壮的巨龙长驱直入,不仅塞满了狭窄紧窒的甬道,还不怀好意地抵在闭合的宫口,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啊——”
她痛苦万分地叫出声来,难掩潮红的娇靥上挂满如珠帘般不断的泪水。
即使哭泣着,她仍美到失语。
如绸的乌黑青丝四处散开,莹白如玉的胴体一丝不挂,身材曲线凹凸有致,不多一丝赘肉,不减一丝丰满。
那如画的眉目经过情欲的熏染,既有万千风情,又有妖冶妩媚。
再配上那张足以令世间万物失色的绝美娇靥,说是天生尤物也不为过。
“你真美。”
带着淡淡冷凝的粗重气息尽数扑洒在她娇艳的粉颊上,他漆黑幽暗的瞳眸因她而燃起光亮。
回应他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越哭,他便越兴奋。
几度试探后,饥渴的龟头终于向宫口发起撞击,径直入侵比花穴还要紧致的宫颈。
那滋味,销魂的不可思议。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