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紫朝身上确实是被匕首扎了个窟窿没错,但他有真气护体,又敏捷避开了要害,受的伤根本没有大夫说的那般严重。
之所以给大夫还有仵作塞了银子,让他们都往严重了说,是希望得到晏清歌的关心。他也确实得偿所愿,只是却又因为这夸大其实的伤,屡次求欢都以失败告终。
因此这些时日他都忍的很是辛苦,好不容易熬到了伤口结痂,晏清歌又来了月信,又苦等了七日,才又在入睡时往她身上缠。
不知道是不是孙太医的调养药起到了作用,还是顾紫朝从宫里给她拿回来的安神香有效用,近日晏清歌的睡眠改善显着,躺下没一会就能安睡。
“嗯……”
晏清歌是被顾紫朝给弄醒的,他在她颈间亲吻舔咬的时候,她正梦到自己小时候,舅舅家那条黑色的细犬热情的扑到她身上拿大舌头舔她。
“小黑……别闹……”晏清歌别过头,迷迷糊糊拿手去推顾紫朝的脑袋,梦中她可是被小黑弄了一身的口水。
“小黑?”俩人青梅竹马,顾紫朝当然知道小黑是条狗,额角抽了抽,他直接将手伸进了晏清歌的亵裤,挤入那温润的花缝当中。
异样的触感立马就将她惊醒了,大概也是心理早有准备,晏清歌醒来瞧见趴在她身上的顾紫朝并没有如最开始那般被吓着。
“殿下……”压低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睡梦中被闹醒她难免有些脾气。
但顾紫朝就喜欢晏清歌有点脾气,这样的她才是真实的她。
“卿卿,孤好难受……”顾紫朝小声说着,还往晏清歌胸口蹭了蹭。
晏清歌一下就清醒了,忙问道,“殿下可是哪里难受?”
“这里……”顾紫朝握住晏清歌的手,引领着往下,触碰到他腿间肿胀已久的硬物,大掌包着那软若无骨的手儿将其轻轻握住,“这里难受,难受很久了……”
“殿下,您身上的伤……”
“已无大碍。”他打断她接下来的话,“孙太医也说,只要不是太激烈的话,欢好是没有问题的,反而憋的太久,才对身体不好……”
他拿大龟头在她手掌心打圈,昏暗的一点灯火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难道就孤一个人难受?下面的小蜜穴多久没被大鸡巴插了,卿卿你难道就不想要么……”
这些时日她都在担心他的身体,确实没有往此处想,但此刻顾紫朝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里,交媾一般来回插弄,搅乱那一池春水,也将她弄的心猿意马起来。
下面很快就湿了,身体是诚实的,晏清歌双腿并夹在一起,也阻挡不住腿心泛起的痒意。
如此,她便没有再推拒,只是小声提醒顾紫朝,“殿下请轻一些……”
轻一些顶他,别搞那么刺激,也别让好不容易长好的伤口再裂开。
“担心伤口会裂开的话,不然……卿卿在上面?”他揉着她敏感的花珠,在她耳边温柔的吹着气,“卿卿做主导,用小骚穴来插大鸡巴好不好?”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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