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上次醉酒的经历,晏清歌不敢贪杯,只是和人举杯时才轻抿了一口。
席间顾紫朝还问她,是不是此酒比不得永宁的青梅酿,还说要再问永宁要两坛回来。
等散了席,酒劲渐渐上来,顾紫朝便有些微醺。和老相国道别时,他扶着晏清歌的手尚能保持清醒,可等上了马车,他便不顾形象的往坐得端正的她膝盖上一躺,那双看向她的凤眸已然醉眼迷离。
“殿下吃醉了,等回了王府,妾身为陛下熬醒酒汤。”
她面容恬静,话也温柔,可顾紫朝凝着她那双沉静的黑眸却是摇了摇头,“你骗人。”
“你不会给孤熬醒酒汤,也不会给孤煮养胃的瑶柱粥,就连前日那碟雪片糕,都是小厨房做的……”
有条理的细数过来,这哪像是喝醉了说的胡话。
晏清歌平静的说道,“妾身确实不善厨艺。”
和前世不同,既然知道顾紫朝心有所属,也知道自己捂不热他的心,这一世晏清歌就没打算像前世一般浪费时间去讨好顾紫朝。
然而都要她贤良,她便拿小厨房做的东西说是自己做的,虚伪的表演着一个好妻子的角色。
“你又骗我……”
没有用自称,顾紫朝握着她的手,他指腹的薄茧摩挲着晏清歌柔软的掌心,弄得她有些痒。
“你明明给我炖过参鸡汤,煲过燕窝粥,做过荔枝酒,还有枣泥山药糕……”
“王爷,您喝醉了。”晏清歌垂下眼眸,这些她都没有做过。
“你有……你只是忘记了……”他握着她的手,将脸贴在她的手掌心,他脸上发烫,而她的手掌却还是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手怎么还是冰的,孙雪宸这个庸医怎么还没把你看好!”
顾紫朝忽然激动起来,晏清歌想了会才将这个名字和孙太医对上号。
“妾身的身体已然好些了。”晏清歌替孙太医解释。
孙太医开的药其实是有用的,她明显感觉到白日骤然发冷的情况已然要少些,而且下雨天的时候,她也很少再感染风寒。
顾紫朝醉眼迷离的看着她的眼睛,情绪有些低落,问她:“卿卿,你是不是不高兴?”
晏清歌以为他在叫轻轻,神色稍有一变,脸上强挂着的笑容便添了几分冷。
原来他还在想姜莞,她竟不知他二人之间依然如此亲密,也不知姜莞哪里来的时间偷偷摸摸做的这些吃食给顾紫朝送去。
他应当是喝醉了,又将她看成了姜莞,可既然他心中如此放不下姜莞,方才在老相国府又怎会让姜莞如此丢人。
晏清歌看不明白,她越来越看不懂顾紫朝了。
“我看出来了,你不高兴。”
他紧握着他的手,撑着坐起身来,他往她怀里蹭了蹭,又伸手覆上她精巧的脸蛋。
“妾身没有。”晏清歌睫毛颤了颤,她垂下眼眸,有意躲避他窥探的目光。
顾紫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看了她良久,胸口闷闷的疼。
他吻上她的唇,感受到那柔软的唇瓣和她温热的呼吸,确认眼前人是他触碰的到的心上人,心中才稍稍安宁。
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她唇角的吻轻溢出来,顾紫朝呢喃说道:“你还是在骗我……”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