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大家看似相安无事实则都在暗自较量。
沉羽淮本来是来给谢牧宁找不痛快,结果一场下来自己成了个笑话。
这口气他不出心里难免不如意。
沉羽淮没有起身的打算,坐在对面的喻苏只好手指轻扯谢牧宁衣角,求他解救自己一下。
好在谢牧宁良心尚在,并不打算将她继续放在火焰上炙烤。
“起来。”谢牧宁拍拍喻苏肩膀,示意她可以离开座位。
谢牧宁小步后退,给她留出站的空间,两人相隔半臂,彼此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在外人眼里显得极为暧昧。
“先走了,你们玩。”谢牧宁说。
喻苏静静在他身旁站着。
他要走,即便不说,也没人敢拦。
谢牧宁手掌半贴在喻苏腰间,用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她朝前走。
合着喻苏到这里不到一个小时又打道回府。
路上,谢牧宁主动问话,“沉羽淮身边的那人你认识?”
喻苏知道他嘴里说的人正是林悦,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忽然间问。
“认识。”她不敢对他说谎,因为也没有必要说谎,于是实话实说。
闻言谢牧宁短促一笑。
喻苏不懂他什么意思,接着就听他语气淡淡却又含有稀少的关怀,“关系如何?”
这个问题问到了喻苏心坎上,这件事她一直不知道答案,她为林悦进入伶霄感到痛心,总觉得她的人生不该如此,所以在私心上总是偏向她。
喻苏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谢牧宁把眼睛睁开,又闭上,“这是什么回答?不确定,也就是说关系并不好。”
舌枪唇剑,刀刀扎在喻苏心间。
“不说话?”谢牧宁偏头看她。见人低着脑袋看指尖,一副丧气模样。该说的话他依然一句不少,“还是说你自认为和人家关系不错?”
喻苏觉得心在滴血,她讨厌能看透别人内心的家伙!
“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跟着沉羽淮就是他的人,而你是我的人,你俩注定是对立面。”有些话谢牧宁必须说,他不想因为个别女人坏了事。
“我知道了,谢先生。”喻苏收到他的警告,本以为两人熟络了起来,原来到最后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因为他们的不合,也要导致自己必须站队,没有一点自主权利。
谢牧宁何尝没有听出她的疏远,只觉得胸口沉闷,忍住一口气,加强态度,“知道就好。”
回程的路很长,两人保持一段长久的缄默。
谢牧宁实在不愿意看她一副平静中透着颓靡的样子,佯装咳嗽,清清嗓子,“不高兴了?”
没有预兆的突然开口,喻苏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是在同她讲话。
愣怔了一会,喻苏回答,“没有。”
她不傻,面对事情她自己会掂量。谢牧宁说得一点错没有,不过她想要的是尊重,而不是独断,话都由他一个人决定。
沉默这段时间,喻苏想通了,是因为他今天的柔情让她得寸进尺了。
看她不开心,谢牧宁有心哄她,“真的假的?”
“真的。”喻苏冲他笑笑,笑得并不舒展。
即使是假的,喻苏也会说真的。
谢牧宁看着她虚假的遵从,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起初注意到她只是因为好奇盖檀生和她的关系,接触下来,发现她表面唯唯诺诺,其实心里骂你一百遍。
相处下来,倒是让他在她身边感到以往没有过的放松。
最后喻苏被他带着又去了两人第一次吃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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