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一面又想到从前,自从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思后,她就开始疏离他,可他总是比以往更为过分地对她搂搂抱抱,强势地攥着她的手腕,癫狂般反反复复在她耳际复述:“你是我的。”
她那时觉着他好生疯狂,明明不过十来岁的孩子,眼神幽深得可怕,瞳孔中的漩涡像是要将她吸入其中,囚禁在深渊之中。
不过,阔别经年,再相见时,他似乎变得正常了,总算对自己再没有出格之举。
棠如煌垂下眼睫,隐去其中的情绪浮动,轻啜了一口清茶,淡然道:“那时少不更事,对阿姐多有不敬,还望阿姐莫要放在心上。”
棠韵礼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阿煌不要自责,你那时候尚且年幼,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难免有些错误的认知,如今你大了,自然也就想明白了。”
“错误...么?”
棠如煌抿唇,面无表情地搁下茶盏,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个亲姐姐会更高兴自己回来,可她面对自己,神色有藏不住的防备、猜疑和恐惧。
“嗯?”棠韵礼没有听见他的低语声,“阿煌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久不见阿姐,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我很好。倒是你......受了很多苦吧?”
她饮了一口热茶,有些心事重重,到底还是愧疚的,当年若不是自己不加劝阻,他或许也不会年仅十一二就去从军。
“吃苦谈不上,倒不如说是好事。”棠如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下那可朱砂愈发妖冶,“让我明白了好些事情。”
棠韵礼倾耳听他说。
“从前我总觉得很没意思,怀揣着仇恨的种子,浑浑噩噩过一辈子,得不到想要的人,办不了想做的事,倒不如就这般赴死。”
棠韵礼心头一跳,望着眼前这与自己酷似的脸,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弟弟有这样绝望的时刻。是了,她只顾得上推开他,拿伦理纲常来痛斥他,竟不想这些、那些、所有的事情都让他这般痛苦。
“经历过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我发惊觉。”他一顿,含笑地锁着她的双眸,“原来我也只不过想活下来,我还有想要的还没有得到,怎么轻易死去。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命运从不曾苛刻于我,只要足够强大,又能奈我何?”
饶是想过他过得艰辛,亲口听到他说几番死里逃生,在这世上,她也仅剩这一个血脉相连之人,心下一痛,起身到他身旁,将他揽入胸前。
“受苦了,是阿姐这个姐姐做的不足。”
“阿姐很好,若不是有阿姐,我都不知如何撑下去。”
棠韵礼方要回话,倏忽觉脑子一片混沌,浑身使不上力气,踉踉跄跄倒进棠如煌怀中,嗅着他身上的暗香,竟然昏了过去。
棠如煌终于抱到心爱之人,手指眷恋地拂过她海棠醉日般的容颜。
“阿姐,好生睡一觉,醒来便到我们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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