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韵礼回过神来,张皇掩却眼波流露的落寞,可顶上一双眼如明镜,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他轻扶着她的臂,两人的距离微妙得有些暧昧。
“礼儿,你还在怨我么?”
他的嗓音温润,指腹似有意又似无意间摩挲到她的腕,亲昵得就像昔日一般,温柔如水又意味深长,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若即若离的引诱。棠韵礼没去细究深酌,因其向来是抵抗不住她这竹马的亲近,真怕再这般下去,自己便会招架不住。
她退了开来,在离他稍远的距离站住脚,稳住心神,才淡然道:“相国多虑了,从前的事,都已过去,一切早已盖棺定论,又何必过多纠结不休,况且......我又有何资格来怨你?”
明明...是我先推开了你。
当年,一夜宫变。纷乱之中,战火焚烈。那时尚是少傅的钟离柳本欲放弃一切,带她逃离京城。可她自知一切无力回天,即便丢盔弃甲,抛家弃亲,他也不可能孤身带她突出重围,在凌如峰眼皮子底下逃离。
逃跑,只会牵连他人。
而她不愿让他涉险其中,便公然与之决绝。
那一日,大雨倾盆。她立在母后自缢的廊下,凄凉地望着雨幕下处处染血的宫墙。
他冒险入宫只为带她离开,可她却故作埋怨,狠狠推开他:“你走,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以为你能救得了我?少傅大人......你爹已经愿意归顺凌如峰了...你还要忤逆他不成?”
她那时不过七岁,而他已经十七。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少女不再是日日贴着自己,软糯唤着自己“钟离哥哥”的小女孩了,她瞳中的恨意滔天,射向自己的眼神不再带有热切爱慕,凝成一把把锋利的冰刀,正中自己心头。
“我带你走。”她就像即将转身即逝的流星般,一个不经意便会被弄丢,浑身湿透了的他追上前去,紧紧扣她的手不放,郑重道,“不论天涯海角,我带你走,此生不离不弃,绝不相负。”
可棠韵礼不能再任性,她还有幼弟,他也还有家人,她岂能抛弃所有,心安理得地享受幸福。
她噙着泪,甩开他的手,眼里都是不容分说的倔强:“你离开钟离府,失去了你们丞相家的光环庇护,你以为你是谁?钟离柳...你除了满腹经纶又有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你什么都不是,你什么都没有,你要怎么保护我?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聪慧如他,岂能不知她之深意,可最终,他还是没能带走她。她被囚禁在宫中,而后续被新帝解除的婚约,正事宣告两人的决裂,从此,他与她再无瓜葛。
再后来,听说她被赐婚指给了清远公,听说她与清远公貌合神离,听说她骄奢淫乱,豢养男宠无数......
这么多年,棠韵礼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她怕关于她的市井传闻流入其耳,怕因此从他眼中看到对自己的不屑和轻贱,可她更怕牵扯到他。
最好,彼此了无瓜葛,天各一方,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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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最近要考一个试,大概要停更个把月吧,对不起各位追更的宝子们,但素我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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