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的精神体是荆棘,柔韧的藤条上挂着细小的刺。
因为是在安抚净化阿诺德,藤条上的刺有所收敛,并不锋利,滑过哨兵皮肤时,带来的痒胜过了刺痛。
如果可以,阿诺德希望荆棘能直接勒入他的皮肉里,血肉横飞都无所谓,实在是痒得太勾人了。
姜回的精神体跟她本人大相径庭,非常好色,在他身上毫无顾忌地游走,重灾区毫无疑问是他的腰腹和胯间。
荆棘缠上他几乎完全勃起的性器,小猫似地腻歪地蹭来蹭去。
荆棘尖端触感像姜回缩小版的舌头,柔软湿滑,细细密密地舔他青筋鼓凸的茎身,舔他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甚至盘旋着绕上马眼,企图钻进去。
“哼嗯!”阿诺德被刺激得陡然一颤,他松开姜回大喘气。
他要疯了。
姜回也要疯了。
她双臂还挂在阿诺德脖子上,体型上的巨大差距,让她饶是坐他腰胯上也不得不仰头去看他。
“不是我。”姜回辩解,底气不足。
“呵。”阿诺德轻笑,“精神体最能反应主人的内心,不是你?”
“那是被你影响了!”
这话阿诺德信,不过那又怎样?
指尖停在花穴口没有再滑动,姜回意识到什么,她双目微瞪,“你,别……哈啊!”
手指缓缓往里挺进,一点点推开层迭饱满的穴肉,进入到小穴深处。
异物的入侵让姜回撑住阿诺德的肩膀往上挺,阿诺德又岂会如她意,大手一同扣住她的半边脖子和下颌,将她脸微微抬起,堵上她因惊慌失措而微张的嘴。
他摁住了她。
外面的水很凉,姜回小穴里很热,而且蜜水泛滥。
手指在蜜水的润滑下进入得不算困难,但穴内很窄,哪怕只是插入一根手指,阿诺德也感受到了紧致的包裹感。
“好紧。”
两人四唇香贴,呼吸交缠,一人克制,一人慌乱。
任务进度:57%。
姜回紧张、慌乱,想躲无处躲的同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快感,这让她既矛盾又犹豫。
在共情之下,阿诺德的吻也好,手指的插入也好,其实都让她很舒服,她甚至想要更多,所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正主动往阿诺德身上贴,还扭动身体蹭他、磨他,幅度虽小却不可否认。
她的这些小动作,在阿诺德看来都是邀请。
手指开始抽动,由浅到深,由缓到急。
阿诺德的手指劲瘦,骨节微凸,每次插入抽出都会拉扯敏感的肉壁,每一次拉扯都会让肉壁微颤小穴微缩,带起电流过境般的酥麻快感。
快感绵密,从小穴蔓延到全身,姜回情不自禁地低声呻吟。
等姜回勉强适应连绵不断的快感,阿诺德插进来第二根手指。
“阿诺德,别,够了。”
肉壁被撑开,更敏感了。
第二根手指的进入没有迟疑。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一同在她体内驰骋,时而微勾,探索新的领域,直到触碰到阴道口附近的敏感点。
“啊!”姜回触电一般,浑身痉挛,“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不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阿诺德指尖反复搓弄姜回的敏感点,拇指同时摁住早已硬挺的阴蒂揉捻,双重快感下,姜回完全不受控地失声呻吟。
“啊~你,你慢点……”姜回哆哆嗦嗦地乞求,“轻点啊……嗯~~”
这呻吟声,自己听来都觉得羞耻。
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样媚骨、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是出自自己之口。
于是每当呻吟声大一些,姜回都会咬住下唇强行咽回去,几次三番之后,阿诺德干脆自行上阵,帮她把声音堵上。
高潮来临的瞬间,姜回脑子里一片空白,无力半睁的眼睛只看到了一片白芒,之后就是脱力,像一条放弃人生的咸鱼。
阿诺德从姜回体内抽出手指,两指分开,指间拉扯出两条淫丝。
明艳阳光下,淫丝亮晶晶的,阿诺德没来由地吞咽一下,随后伸舌将其全部卷入口中。
姜回看见了,一是觉得阿诺德舔手指太色情,二是感概阿诺德舌苔上的倒刺粉中带白,看起来软乎乎的,怎么吻自己的时候几乎能要去她半条命。
姜回:“……”
脑子坏掉了吗,这时候怎么还想这些!
腿弯突然被扣住往上一抬,姜回身体贴着石头往上挪移了一段,没等她明白,裤子就被解开褪到脚踝。
阿诺德从下钻入姜回双腿之间,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随即扣住腿根掰开双腿,对着刚高潮过后的穴口直接舔上去。
“阿诺德!”
任务进度:70%。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