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玉足轻轻踩在雪地上,留下极浅的足迹,径直走到奄奄一息的孟九安身前。
食指一翻,原本背对着她的孟九安顿时仰面倒在地上。
孟九安微眯着双眼艰难的喘息,白雪折射出的光线十分刺目,令他眼中不自觉的溢出泪水,一片水雾之中,他朦朦胧胧仿若看到九天神女立在眼前。
“吾名有有,‘有吃有喝、应有尽有’的有,你看起来很好吃。”
说完,有有蹲下身,低下头像一只觅食的小狗一样在孟九安身上轻嗅。
而后满意的抬起头,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你有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满足你,报酬就是我想吃你的元精。”
有有一开口,神女滤镜碎得稀烂。
孟九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只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专门吸食人类灵魂精魄的妖魅——雪女。
他垂下眼,不去看女子赤裸的身体,苦笑道:
“在下只怕有心无力,无法满足姑娘的要求。”
有有不明所以,呆呆的看着孟九安,目光触及他身下氤氲出的血水,突然福至心灵:
“你是说你受伤了行动不便吗?没有关系,我会治好你的。”
这方面有有很有自信,银龙全身都是宝,银龙血连远古大神服用了都能法力精进、伤病全消;这个凡人身上的小伤,连龙血都不需要,喝点她的体液就能痊愈。
有有嫌他浑身脏兮兮的,手指捏决,孟九安身上顿时干干净净。
是真正意义上的干干净净,他浑身上下的皮肤仿佛被认真搓洗过一般,连身上的囚服跟枷锁都一起不翼而飞了。
孟九安只觉得身体一凉,先是冻得一个哆嗦,察觉到自己此时应该是一丝不挂,苍白的脸上又快速染上红霞。
他想说“男女有别”、“于理不合”,又想起面前的这位女子是个妖魔,不懂人类的礼节,想发怒又顾忌妹妹和全族人的性命。
一瞬间,孟九安似乎又回到了刚才被官吏鞭打时的场景,皆是进退两难。
最终,他只能既羞又恼的闭上双眼,不去想不去看。
有有才不管他内心多么纠结,低下头在他唇上轻啄一口,触感柔软,冰冰凉凉。
抬头砸吧了下嘴,感觉还不错,她又低头亲了上去,这次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加深了这个吻,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唇瓣;然后挤开他紧闭的双唇,想要将舌头探到更深处。
奈何孟九安紧咬牙关,硬是不张口。
有有左右寻摸找到不入口,不满地直接翻身胯坐在他身上。
“嗯……”
孟九安阴囊被她屁股猛的撞了一下,脆弱的地方顿时传来刺痛,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胯坐在男人身上,有有才发现身下之人冷得跟个冰块似的,还微微发着抖,她这才想到,凡人娇弱,不像她肉身强大,不惧寒冷,立刻在两人周围布下一个结界。
孟九安感觉自己被冻得麻木的身体逐渐回暖,身下冻得他骨头刺痛的冰雪也变得如上好的锦被般柔软温暖。
身体恢复知觉,身上人抚摸的动作就让他难耐起来。
紧闭的唇被人细细密密的啃咬吸吮,香软湿滑的舌头舔舐着他的牙齿,时不时的顶弄两下尝试着破开。
柔若无骨的小手如同有魔力般,所过之处带起丝丝酥麻战栗。
那双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在他的乳尖轻点按压,将乳尖逗弄得挺立后就按着它旋转打圈,在他难耐的忍不住喉结滚动时,猛地捏住乳尖,快速捏着它们左右揉捏,让他身体如触电般时隐时现地又麻又痒。
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最难熬的一关时,一只小手放开乳尖,一路抚摸着缓缓往下,摸过他的腹部,指尖调皮的在他肚脐处扣弄了两下,又继续往下。
那只手来到他的阴毛处,在此处徘徊游走,时而如吹箫按笛般轻点,时而又梳理着那儿的毛发,时而又更深一步的在他已经勃起的根部打转,时而又似是不经意间碰触一下他已经勃起的阴茎,还不等他细细感受,又立刻将手抽回。
如此来回撩拨,将他一颗心吊得上上下下,又不给个痛快,孟九安只觉得这半个月流放之路上的饥渴都没这刻难耐。
突然,孟九安感到那只小手不轻不重的握住他的龟头,然后慢慢收紧到他觉得包裹紧密却不疼痛程度,而后借着铃口处溢出的液体,上下撸动了几下。
“嗯啊……”
孟九安没忍住张嘴轻喘了一声。
那条灵活的舌头顿时得偿所愿地钻了进来,带着清甜的津水在他口腔中攻城略地。
那津水宛如清泉般源源不断的涌入孟九安的口腔,他的舌头被她的舌头纠缠着、吸吮着,让他不得已只能吞咽起口中多余的津水。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