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瑾摸着摸着又来感觉了,直接翻身而上,上下其手,又准备再战,然而一亲,他却亲到了简星眼尾的泪痕。
“你哭什么?不想来我就不来了。”
闻瑾最大的软肋,就是见不得简星落泪,干的时候可以,干完了哭,这活像是自己刚刚强硬欺负了她。
“谁哭了。”简星又骂:“混蛋。”
“你别老骂自己的夫君是混蛋,算下来,你就是混蛋夫人。”闻瑾亲亲她的眼,笑着说道。
简星说道:“我只是上了花轿,我们既没有婚约,当时也没有拜堂,不算真正的夫妻,你也不是我相公。”
这话简直是闻瑾的逆鳞,他正了声音,有了森然冷意:“别告诉我,五年来,你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本来就是。”简星更委屈了,他不敢看闻瑾的眼,声音软了下去。
“谁说拜堂才算真夫妻,那这五年,你白给我操?简星,我看就是平日惯你太紧了,什么话都敢说出来。”
还什么不是夫妻,不是夫君,不是夫君,那他闻瑾,才是那个野男人!?
想到这里,闻瑾的脾气又上来了:“照你这么说,我和姜阮有婚约,我们就该拜堂,就该办事,所以现在,该滚下床的人是你,这枚扳指也该还给我?”
简星知道这家伙这口不择言的毒舌语气就是生气了,她不懂,自己说的都是实话,这个混蛋在生什么气?
“什么叫惯?闻瑾大人,你就不能学会准确用词吗?”
简星气结,这混蛋怎么好意思说平日惯自己,床上他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一到床下,就管东管西,不准这样,不准那样……
还有,没有婚约,没有拜堂,明明公开补上就可以了呀,为什么非要说这么难听的话。她刚刚都说的那么明显了,对于拜堂这个话,打死,她都不想主动提出来。
闻瑾根本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一声冷哼:“反正,随你怎么折腾,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说完,他亲了亲简星的唇:“乖宝,这几天肯定累着了,快睡吧。”
乖宝两个字又软又轻,仿佛情人间的呢喃,简星再大的气都融在这句话里了,闻瑾真的很心机,总是一两句话,就能让她软。
不过奇怪的是闻瑾不在,她满脑子都是这个混蛋,根本睡不着,而闻瑾现在在她身边,她还是想着他,却入睡的十分快。
天刚朦亮,简星就醒了,许是潜意识想着闻瑾的那句一大早就要回去,她醒的很早,手一摸去,身旁果然早已没有人影。
闻瑾什么也没留,就在她的身上留了许多暧昧青紫的痕迹,这一刻,简星真的感觉自己也许就是闻瑾床上的玩伴,是不是等到有一天闻瑾腻了,自己便会被一脚踢开,什么也不是了。
哎,如果当时没有喜欢这家伙就好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简星只觉心烦意乱,躺在床上,想起了两人初时之遇。
六年前,卿娆城。
卿娆城坐落在帝都之外的苏州,城中有一户名门望族,姓闻,此处乃闻家祖宅,闻家上代出了一位定国公,叫闻远。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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