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察觉到自己对寂芫的心思之后,江祁便一直告诫自己要避嫌。
可当这娇娇软软的人儿扑到自己怀里,一脸惊慌地说“我好害怕”的时候,他脑子里什么想法都没了,只余下想要保护她这一个念头。
女孩柔顺的发丝披散在脑后,头上没有任何钗环装饰,真真是‘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江祁想到了她之前的那句玩笑话,状似随意却又满含期待地问她“阿芫,你之前说的那句‘要我’还算数吗?”
寂芫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坐直了身子,清澈的眼盯着他瞧。
江祁被她看得心里越发没底了。
寂芫的确在思考。
江祁和太子不一样,太子不需要她的爱,他们二人可以因欲望而结合。
可江祁不同,他是个很简单的人,他的心如同一汪明泉,清可见底。
寂芫摸着自己那一星半点的良心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祸害他。
她沉吟片刻,说出了那句在话本里都老掉牙的话“对不起,我一直都把你当兄长,之前说的那些不过是玩笑话,也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江祁悬着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颗心像是被揉皱了又泡发的面团,疼痛难忍。
不过他还是勉强扯出了一抹笑“我明白了,你放心,以后,我们只是好兄妹。”
转过身背对着寂芫,或许是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的狼狈,又或许是怕面对着这张夜夜入梦的脸,自己会在冲动之下做出唐突的事来,徒惹人厌。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晚宴快开始了,你先更衣,我去外面等你。”
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寂芫突然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的确是命犯桃花。
唉,都怪她过分美丽。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江家乃是簪缨世家,在北燕的根基可以说与皇家不相上下,江祁作为这一代的嫡长子,又从小养在皇后身边,其身份也就比太子略低一筹罢了。
她若是拿捏了江祁,何愁拿捏不了江家?
但她不想拿。
于私,江祁与她一同长大,她对他也确实有些好感,不愿意利用他;于公,她始终记得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她的战场在南楚,北燕的贵族于她增益不大。
看在江祁是个好兄长的份上,她就不祸害江家未来的宰相根苗了。
这应该就是圣僧常说的日行一善吧。
想到圣僧,她又想起了那个梦,梦里的佛子可是热情得很呢,不知道圣僧动情之后,又是何等模样?
她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一声罪过,收拾了一番后,便跟着江祁进宫赴宴。
江祁从被她拒绝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进了殿门,和她道别之后,就自己找地方喝闷酒去了。
寂芫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边听曲赏舞,一边享受美食。
一开始众人都还有些拘谨,等到酒酣耳热,殿里的气氛就自由散漫了些。
寂芫正吃着呢,融月突然唤了她一声,凑到她耳边私语“主子,越安侯方才遣人来请,说想邀您去园中赏月,您看?”
宫宴上,男女宾客是分开坐的,中间隔了一层纱制的屏风。
寂芫往越安侯的位置看去,只见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朝她举起酒杯,似乎做了个“请”的动作。
寂芫也拿起酒杯,对他遥遥回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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