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归宴寻好位置,将车停在置地娱乐场近处,离明昭隔得不远,他遥遥看她,看那宕丽光晕如何落在她芙蓉貌上,看陆离斑驳的光如何落她身上,那是如墨浓稠的靛蓝,是流连名利场遗落的一抹红。五彩纷呈,隐隐绰绰,他眼前倏地映出幻影,给他一种亦真亦幻的感觉,那并不真切。
流光溢彩间,犹如民国时期的夜上海,似那百乐门前的幻光,光晕瞬息万状,看得人目迷五色。而她只身一人站在那儿,过于显眼,让人一眼注意。
那般艳俗的霓虹光,她却不落俗,偏偏像一只浴火而生的凤凰,美得千娇百媚。
她那双摄魂的眼,似一颗坠入清波的绿宝石,似被蝴蝶搅乱的广袤星野。
而搅乱的,似乎不止有星野。
明昭倏忽抬头,正正撞上盯紧她的眼眸。
那是双贵气极的丹凤眼,眼尾上挑,顾盼神飞,眸光炯炯且淡漠,眉峰落了颗痣。
和明昭的眉尾痣,算是夫妻相。
他不同于明昭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他的那双眼,从未存过半分温情。
明昭看向他,有那么种幻觉,明明那个人与她一步之遥,她却觉得他离她万分远,好似他们之间有道无形的鸿沟,将彼此隔得无尽远。
她太明白与他一起时所见证的那些浮华,并不属于她,那些绮丽的幻象,真正亲历过已然是三生有幸。幻象是虚拟的,也同他们的关系一般,如泡沫般脆弱,转眼而逝。
可她仍然感激,带给她这一场浮华梦的他。
当人真正站在富丽堂皇前,与醉生梦死仅有一门相隔,当得知那扇门一开,人生都能改变,心如何能一样呢?
沉归宴将车启动,缓缓停在她面前,说:“上来。”
明昭伸手去拉车门,随而坐上左侧副驾驶位。
“宴哥,我逛了圈澳门,发现这里很好逛,我都想在这里定居了。”她先行找话题。
沉归宴刚抽过两根雪茄,这会那股劲刚消,只是身上仍飘着淡淡烟味,离得太近,她自然能闻到些。
“喜欢我就送你套,只是这儿生活未必比北京幸福,车堵得也厉害,我身上烟味重吗?”他声音慵懒。
她带有讨好意味地笑,“没有,不重的,宴哥,你吃过了吗,我刚吃了点东西,要不要一起?”
“不用。”他说着,抚上她的腰,她一身媚骨跌在他的怀中,他半阖着眼,垂头去寻她唇。
明昭轻抬头,迎上那张柔软薄唇。
她今天穿了条抹胸网纱吊带包臀裙,衬得蜜臀更为圆润,她肌肤如玉,乳沟若隐若现,锁骨处仍有他留的咬痕。
沉归宴吻得深,他很少这么急,纵使是在喝醉的情况下,他多数也是能克制的,想来他今夜喝得不少。
只是有一点,他从来不会失控。
“宴哥,我想要了……”她唇被他含得太久,已然红肿了些,她被吻得迷了情欲,按耐不住了。
“回雍华府么?”他嗓音沉。
明昭瞧了眼窗外灯火通明的招牌字,娇柔地笑:“其实这里也可以,如果你不在意的话。”
街外仍有行人走动,沉归宴懊恼开了跑车出来,底盘太低,在跑车玩车震体验感不佳。
明昭听姐妹说过丰胸丸,她也跟风买了,副作用是被性欲缠身,只是确实能涨罩杯。
许多小姐为讨好客人,会去特地练冰火,舌头极灵活的,明昭为取悦沉归宴,她也自学了些。
明昭趴在他双腿间,以媚眼瞧他,将手放在他腰间,伸出手,慢慢地去扯,将他裤子扯下。她轻轻扯开他那条紧紧裹着肉棒的内裤,她随即拿出个装了满杯冰的杯子。
“宴哥,玩冰火吗?”
“你会?”沉归宴没亲历过这些花里胡哨,但陈敬迟是个浪荡子,他不是没有耳闻。
明昭在凤沅楼时,小姐都备有体检报告,有些小姐怕开房记录,都让男人开好房再过去,避免以后谈情时被查开房记录,毕竟那些记录在圈内是透明的。
更有甚者去做处女膜修复,但真正情史丰富的男人,他完全是能察觉不同的。
最好的感情关系,并非是他为你一掷千金,而是他懂得怜惜,会在推杯换盏间,为你拦下千杯酒。放纵的底气比千金都矜贵,若他真的动情,绝不待你冷眼旁观,若他不喊停你不敢醉,他又有几分真意?
真正爱你的人,比你还会爱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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