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而诡异的时间差让杨轩有些疑惑。
但也仅此而已。
一切和逃生无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是一文不值的狗屁,没兴趣去探讨。
他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如何穿越眼前这座完全没有支点的高墙。
跳上车顶,通过八倍镜观察,杨轩视线所及之处大多都是低矮的工厂厂房,虽也有和围墙一般高的建筑,可因为距离太远,根本不可能在两者之间做文章。
不过很快,远处的一座塔吊吸引了他的注意了。
比围墙略高些,虽一样隔的比较远,但塔吊的横架可以移动,就算差点距离,估计也八九不离十。
反正也没其他的方法出去,杨轩决定试一试,总比坐以待毙的强。
......
“哥们?你说这玩意还动的了吗?”
萧仁贵仰着脖子,看着眼前高耸的塔吊,歪着嘴问身旁低着头,留意塔吊架底部的杨轩。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说出来,大家讨论讨.......”
“天啦,你说什么?讨论?”
话没说完,就被萧仁贵惊声打断,他简直不敢相信一贯独断专行的杨轩竟然能说出这番话来,“你小子是吃错药了,还是......”
他的话也没能说完,就被杨轩毫不客气的打断,“既然没好主意就闭嘴,我没兴趣跟你扯蛋。”
话落,杨轩不等萧仁贵接下来要说什么,直接就朝着塔吊走去。
很快,他就顺着梯子爬到了塔吊的操作台,发现里面没人,只有一个倒在地上的水杯,钥匙也还插在钥匙孔里。
说明司机当时走的很急,连钥匙都没顾得上拔走。
杨轩坐下,试着启动发动机,可试了好几次,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由想到上来之前注意到这台塔吊底部的发动机。
是燃油机,而且还是柴油。
很显然,肯定是油箱的柴油挥发掉了。
用汽油替代?
作为资深特种兵,汽车维修驾驶都是必学课题,他当然知道两种油混用后会发生什么。
不过杨轩并不在乎,只要这家伙能动起来,坚持几分钟不坏就足够他们逃生了。
打定主意,杨轩就离开驾驶室,又顺着梯子往下,回到了地面。
不是他不想偷懒,而是担心喊话声引来丧尸,下面三个家伙死也就死了,要是这地方给包围了,塔吊又没办法启动,那他们就真的成了瓮中的王.八了。
当然,杨轩可从来不是个事事亲力亲为的人,一回到地面就把在商务车里吸油的活儿交给萧仁贵,不用太多,车里的矿泉水瓶,装一瓶子怎么也够用了。
哒哒哒......
哒哒哒......
.......
加上油,又连续试了好几次,就在杨轩怀疑是不是火花塞嗝屁了的时候,发动机腾的一下,竟然启动了。
只是因为长时间不用,黄油水化,加上加的又是汽油,整个发动机抖动的非常厉害,随时都有坏掉的危险。
杨轩明知后果,那还敢耽误,急忙拨动操作杆,向围墙方向移动塔吊的横架。
嘎吱,嘎吱......
许久不开,每天风吹日晒的,又没加黄油保养过,整个塔吊跟发动机一样,那那都是毛病,每一寸移动都发出各种金属摩擦刺耳的声响,给人一直分分钟都会断掉的感觉。
咚~
咚咚~
.......
眼瞅着横架马上就快接近围墙的时候,发动机内缸突然发现几声沉闷的撞击声,跟着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窝不动弹了。
“靠,你姥姥的,不是吧!就特么几米都坚持不住?”
关键时刻出现这种情况,杨轩再也忍不住破口骂娘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