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骆舟舟从梦里昏昏沉沉地醒来,迷糊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淡紫色纱帐……
她以为自己没睡醒,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仔细地一看,发现眼前的景象还是原封不动,赫然是她在顾府的床榻。
无论是纱帐,还是床褥,甚至是枕头,都与她平日用的如出一辙。
可是……她昨天明明离开了顾府,此刻应该在客栈的床榻上醒来才对。
正当骆舟舟迷惑不解的时候,一道颀长而具有压迫力的身影缓缓靠近床边,接着响起她再熟悉不过的男性嗓音:“醒了?”
骆舟舟浑身一僵。
站在床边的是顾辽。
可是……又不太像顾辽。
她认识的顾辽,向来都是温柔至极的,哪怕是不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质都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绝不像现在这样,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明显的阴戾。
或许……这才是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顾宰执的真面目。
骆舟舟一点一点攥紧手中的被褥,忐忑不安地咬紧下唇。
她搞不懂眼下的状况。
就目前看来……似乎是顾辽把她带回来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发现了她留下的和离书,特意追着把她抓回来问罪吗?
可是,她明明是主动成全他,让他可以和自己所爱的女人在一起,他应该感到感激才对呀。
“嗯……”骆舟舟不敢抬头,只盯着被褥小声应道。
一只男性的手掌突然抚上她的脸颊,将她的脑袋扶了起来。
骆舟舟蓦然望入顾辽的眼底。
后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变得温柔起来,方才散发出的戾气在一瞬间荡然无存,目光也柔和得如同融化了的蜜糖:“怎么自己一个人出去玩也不告诉我一声?为夫虽忙,但也不是挤不出时间陪你的。”
说完,他还低头轻吻了一下骆舟舟的额角:“下次莫要再这样耍性子了,为夫会担心的。”
骆舟舟一脸茫然:“你没有看见我留的……”
顾辽的眼里闪过一丝阴戾。
他用食指抵住骆舟舟的嘴唇,语气里隐隐透露出压抑着的愠怒:“我什么都没看见。”
骆舟舟被他阴沉的神情吓到,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留了和离书,就在屋子里的桌子上……”
顾辽冷静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蓦地抓紧骆舟舟的肩膀,用力到手背都浮现出了明显的青筋。
“没有什么和离书!”他盯着骆舟舟的脸,极力压抑着汹涌的怒意,沉着嗓音说道。
骆舟舟被吓得彻底不敢动弹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顾辽见小妻子仍旧一副懵懵懂懂不开窍的模样,气得太阳穴发疼,干脆一把拉下纱帐,将骆舟舟压倒在床榻上,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一开始,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来刺激自己,谁知吻着吻着,事情就慢慢变了调。
“唔……”骆舟舟被吻得喘不过气,双眸泛开迷蒙的水雾,看上去楚楚可怜。
顾辽一反以往的温柔体贴,强势地扣住骆舟舟的手腕,压在她的脑袋两侧,让她没法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汹涌的深吻。
唇齿交缠,水声暧昧。
骆舟舟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顾辽吮麻了,唇瓣也微微肿痛,来不及吞咽的唾沫从唇角溢出,形成暧昧的银丝。
顾辽一边吻,一边脱去了自己和骆舟舟身上的衣物。
“顾辽,不要……”骆舟舟感受到身上的凉意,惊慌地开口阻止道。
然而,她的声音充满被人疼爱过后的甜腻媚意,听上去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有种撒娇的意味。
顾辽对她的抗拒充耳不闻,强势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蓄势待发的硬物抵上她柔嫩的私处,略微磨蹭了几下,便咕叽一声就着水液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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