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截手指卡在流水处,不仅没有起到阻挡的作用,反而致使那儿流的更欢快了。
沉衔月被他硌得难受,外加上还有些羞耻,于是在他耳边嘟囔着说想换个姿势。
“这样坐着挺好的,不用换。”周向言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想换,我、我腿都麻了。你放我下来。”沉衔月试图抬高臀瓣,可他手死死黏着,得了空隙愈发得寸进尺,棉质内裤一并被他挤入,娇嫩的穴肉被蹭得酥麻,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双腿并拢夹住了他的手。
这么一夹一弄,本就湿透了的布料更是包不住那肥嘟嘟的滑嫩阴唇,周向言收了中指的力气,改抚摸起阴户的肉瓣来。
手指所触皆是滑腻一片,连带着她股间,皱缩着的后穴也沾带了水意。
手指胡乱点拨,掌心更是发了狠的碾磨。
沉衔月双手抱紧他的右臂,指甲用力在他的西装上抓出皱痕,小屁股一缩一缩地轻微晃动起来。
沉衔月半倾着身子站着,后座空间狭窄,两只肥硕的乳几乎快顶到他面上,周向言抬眼望去,她柳枝细的腰及身后撅起的肉臀皆是一览无余。
开叉的裙摆上缩,从正面看无事,可要从她背后望去,细致的两条腿,夹紧的逼穴,岂不是在无声地昭告,求人狠肏进去。
“屁股晃给谁看呢?招惹我还不够,是不是还想让司机也来肏你,你怎么就这么浪?”周向言不耐地啧了一声,出言羞辱的同时,他双臂如同火钳般箍住她,用力将她甩回座椅。
他单膝跪着俯下身逼近她,将她的双腿折迭,细长的黑色高跟掉落在地,两只白嫩的小脚踩在皮椅上。
漆黑的夜景、车饰、裙摆等等,都愈发凸显了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光洁如玉。
还有她双手死死揪着衣摆遮盖的那处,只是稍一联想,周向言便觉胯下疼的厉害,
“不要在车里,前面还有人呢。”圆钝的眼角急的逼出泪来,沉衔月缩着肩膀,话语尽显哀求之意。
“求我。”周向言用食指挑起她的下颌,看她眼中的泪珠缓缓从脸颊滚落,心中兴味更盛。
沉衔月泪眼迷蒙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做出反应,大脑被酒精侵蚀的厉害,她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来,只能跟随身体中那原始的火焰,由它支配自己已经酸软不堪的肉体了。
她双手捧着他的大手盖在自己脸上,伸出细软的舌尖从他掌心一路舔吻上去,连指缝都没错过,舔到指尖时,她张大嘴巴,一口将他的食指和中指一并含了进去。
舌头缠绕,面颊裹吸,一吞一吐,硬生生地把他的手指当成了那物去对待。
沉衔月抬眼,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口中含糊不清地说:“老公,求你……”
周向言被她裹吸得快要发狂,原本没有生出的想法,也快被她逼得要发生了。
他喘着粗气,一把抽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恶狠狠地把涎液涂抹在她酡红的小脸上,粗声粗气道:“他把你教的真好,倒是便宜我了。”
“唔。”沉衔月垂下眼睫,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也会惹他生气。
她想默默拢住腿,却再次被他的手阻隔。
“做什么?讨好你,你又不乐意。别碰我。”啪的一声,巴掌落在他手臂上,沉衔月略微扬起下巴,泪水浸湿过眼珠闪闪发亮,她冷哼一声,说完气鼓鼓地把脸撇向一边不再看他。
周向言从没见过她这模样,此时又新奇又欢喜,怎么会有人耍起小性子来也可爱的紧,他心底翻腾着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此刻有些莫名的紧张,不知是该哄还是继续逗她。
“我想帮你舔舔。”周向言双膝跪地,他挺直着腰,双手抓着她两条大腿,俊脸正对着袒露的腿心,软着口气巴巴地看着沉衔月。
沉衔月没做声,只抬了抬腿把一只脚踩在了他肩头,算是默许了。
周向言凑近,隔着层薄薄的棉布便伸出了舌头舔舐,她身上那股馨香沁满在他鼻间,口腔里淫水的腥甜促使他的身体更加燥热,舔舐的力道加重,啧啧的吮吸吞咽声刻意被他放大。
狭小的车厢里,画面、声音、气味,一切都放浪荒淫极了。
他就像头饿狠了的狼,不,说他是狡猾的狐狸似乎更为贴切,敏感的肉珠被他舔得东倒西歪,含在齿间又磨又咬,激得她无法控制自己,只能抬高臀瓣急切地往他嘴里送。
沉衔月白玉般的脚趾蜷紧,十指插入他发间,无助地攥着他的头发。
在被快感吞没的一瞬间,沉衔月忽然有些出神,她迷茫地看着她指间攥紧的黑发,想道:
雁鸿的头发怎么这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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