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奶被她挤得堆起,形成深深地沟壑,上面凌乱分布着几道痕迹。
秦砚的目光诚实地盯着那里,想起这两团嫩嫩的棉花糖吸到嘴里的滋味,不由得喉咙发紧。
“那要不,你摸我的,我摸你的……”
“不要,现在晚了!”池梦鲤扭头就走,他急冲冲地追上。
一想到刚刚被中止的性爱,自己还没被满足的大鸡巴,现在又委屈地立起来了,差点撑破裤衩。
他软着嗓音,撒娇也是手到擒来,“来嘛来嘛,刚才我舔你舔的不爽吗?”
他从背后抱住她娇娇软软的身子,香得他头昏脑涨,暂时按捺下的欲念呼啸着袭来。
池梦鲤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思,本来最近就心情好,生活被美好的事情占据了大部分,欲望便随之降低了起来。
不过坏心眼偶尔咕噜噜地冒,她逗着他,“那我给你舔好不好,哥哥~”
秦砚呼吸一滞,那画面美得他无法想象。
“真、真的吗?”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落下层层阴翳,饱含期待的双瞳如玻璃珠一般的质地,里头交错着她的剪影。
她心念一动,轻轻咬着他的喉结,抚摸他的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是一句有误导性的疑问句。
他们走到她的卧室,她找到一条真皮软椅,示意他坐下,抽了几根绸带绑住他的四肢。
她也不会什么技巧,死板地缠绕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秦砚乖乖地任由她摆布,双腿岔开,而她就亭亭玉立地在他身前,玉白的小脚陷进地毯,脚趾生得玉雪可爱,往上是一双修长的双腿。
她是小骨架,体重很轻,抱着却有肉感,该长的地方毫不吝啬。
比如那对跳动的白兔,秦砚刚凑上去,她却后撤了一步,他被捆住无法前进,只得失落地垂下眼。
忽然她又靠进来,秦砚如愿以偿舔到了奶子,舌头灵活地拨开衣服寻到嫩生生的奶尖,重重吸吮。
“唔!”胸前骤然一痛,池梦鲤报复地勒紧他脖间丝带。
秦砚呛了好几下,“你要谋杀我啊……”
她拍拍他的胸膛示意他坐好,围着他检查自己的成果,终于满意点头。
她蹲在他腿间,运动裤下的肉棒早就撑起一个庞大的形状,那双小手扯下裤头,蓬勃的热源便雀跃地跳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她脸上。
啊!
池梦鲤捂着酸酸的鼻子,他忍俊不禁地笑,小虎牙也那么可恶。
她突然就憋着一股气了,软软小手握住肉棒根部揉捏起来,两颗硕大饱满的囊袋也没有放过,在她的手心遭受挤压。
自己撸和别人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秦砚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身体每一处的感觉都被弱化,所有刺激都汇聚在腹下狭窄的一处,在她的手指间翻腾,凝练成一波波快感,反馈上头。
“哈嗯……”他吸着气,双眸瞬间染上水意。
上半身微微往前倾着,由于手腕被绑在身后,只能弓起微小的弧度,却显得肩颈流畅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她握住棒身上下滑动,因有些干燥而进行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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