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勾引我的。”海声月心虚的替自己辩解了一句。
夏飞琼悬着心终于还是死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大滴泪珠涌出,一直滴落到白色衬衫上,或者滚动的喉结上。
“推开他,不可以吗?”他的声音尽力保持着平静。
“他勾引你,你不可以推开吗?借口!”但这份平静并不能维持下去。
“推开他,有那么难吗?”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从未见过夏飞琼这样说话过。
“他太骚了,这谁忍得住。”她别开脸不敢看他。
他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将手搭在她的双肩上,与她直视着。
“为什么?是因为我不肯给你吗?”那双昳丽明亮的眼睛浸出泪水之后的样子让她有几分心疼。
她伸出手,替他抹去眼角的泪水。
他自认为婚前不做这种事是对她的尊重,他舍不得打破那道界线,再动情时也毫不突破。
但他现在认为,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会去寻求别的男人的“安慰”。因为他那该死的,从小就被灌输、被规训的传统思想。他该后悔吗?
他突然把她抱了起来,她有些意外。
“你?干什么?”她很不解。
夏飞琼一路抱着她,上了楼梯,走到了二楼他的卧室。打开门,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压了上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他的卧室,这里的装饰还是很符合他和她一贯的审美,但她现在没有心情欣赏。
夏飞琼解开了她的黑色腰封,红色的裙子离开束缚之后变得蓬松了起来,他直接帮她褪下了裙子,手伸到她的背后,笨拙的帮她解开胸衣、内裤。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赤裸相对,她有过很多男人,但除了韩明贤之外,她只在他的面前感到过没有那么游刃有余。
她闭上了眼睛,听到了腰带解开和拉链拉开的声音,随机双腿被打开,一个巨物长驱直入抵到她的双腿之间。
摸索了半天,他找错了几回位置,屡屡无法撞进去。他有些着急,但好在终于找对了,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入。
“唔……”她没想到会那么快进入主题,第一次经历这种性爱。
他伏在她的身上生涩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虽然动作很温柔但没有爱液润滑,干涩的甬道让两人都不太好受。
皮肉之间直接干燥的摩擦,带来的痛苦远多于欢愉。他把头埋进她的颈侧处,她感到皮肤上一片湿润,他在哭。
那片湿润越来越大,打湿了旁边的床单。他一声不吭地一直动作着,她也默默承受着这纯粹活塞运动。
只有肌肤相贴相亲,但毫无情欲与激情,这样死气沉沉的做爱,经验丰富的海声月也是第一次经历。
海声月的手抚上他的脑后,触碰到他的发绳,直接取了下来,让他的长发散落了下来。
他从她身上抬起了头,那张好看到让人眼睛感到舒服的脸上,由于哭泣印上了微许红色,但毫无色气的感觉。她伸手去触碰那颗泪痣,他身子一颤,似是想到了以往两人的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重重地顶了几下。
海声月夹住了他的腰身配合,牵着他的手来到自己的身下,引导他去揉捏自己的阴蒂,去缓解里面的干燥。
他很快学会了,自己去揉捏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是愿意的,她愿意给他,她爱他。但在这压抑的气氛之下,她还是没有分泌出太多水液出来,情况有好转,但不多。
他的进出还是很吃力。
他哭的更厉害了,他感受到了她身体毫无动情。
“你不喜欢我,对吗?”因为不喜欢,所以身体才会毫无反应,他是这样理解的。
她和视频里的白兰骏做爱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他们很欢快,气氛和现在一点也不一样。她高高在上像个女王,在性爱中汲取了欢愉的养分,那才叫做爱。
他越想越觉得心痛,我比不上他是吗?他更能让你舒服是吗?和我做这种事就那么煎熬是吗?
一向巧言令色的海声月此刻却不知该和他说什么,干涩的身子,似乎是她不爱他的铁证。她只是更用力地夹紧他的腰身,除此之外,不知道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愿意。
他忽然加快了动作,喘着粗气,在她体内草草的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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