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楼下找了家店解决晚餐,吃完饭他依旧跟着她,邬锦见他没有要离开的迹象,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两人在经过他停在路边的车时,他甚至还去拿车上的行李。
邬锦看得满腹疑惑:“你今晚不去别处了吗?”
他动作不停:“没有地方可去。”
“?”邬锦抱着手臂站在一边,闲闲道:“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而且他若是没地方可去,那昨晚他去哪里了,她还不至于这么没脑子,他肯定有熟人在这这里。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邬锦大胆猜测:“是不是被朋友赶出来了啊。”
“不至于。”他没再答,反正就是铁了心要拿行李上去。
邬锦若有所思跟在后头,上楼进房后他便开始忙忙碌碌,一会洗衣服下去干洗,一会朝前台要了新床单换。她静默坐在一边,在他大开大合地抖落床单时,忽然若有所思看着他,慢声问了句:
“杨侜,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杨侜闻言停顿动作,扭头看向她,只见她坐在桌子上,下巴微仰,一副暗含得意的神色,全然没有少女少男怀春的羞涩之意。他轻轻一笑,片刻间神色变得极其不玩味:“嗯,确实喜欢上你。”
“很多男人都喜欢我,多你一个也正常,你不用嘴硬。”
“那那些男人有没有告诉你,他们想你时都是在幻想你光着身子发骚的模样。”
“你自己龌龊就把所有男人都这么想罢了。”
“要不然呢?总不能男人喜欢看你是图你娇蛮任性不讲道理,图你为钱出卖身体?”
邬锦脸色一变:“你又开始了是吧。”
杨侜平心静气,尽量避免与她吵架:“你别生气,我问你件事。”
邬锦预感问的不是好事,直接拒绝:“别问。”
杨侜转过身,直直看着她:“你平时很缺钱吗?”
邬锦:“不缺。”
“家里有人生病吗?”
“没有。”
杨侜循步渐进:“那为什么干出卖身这种事?”
邬锦难以开口,转念一想,她不还是,豁出去一股脑便道:“我刚跟上一个富二代男友分手,他撇了我去结婚,mini姐跟我说那晚我去见的是银行行长的儿子段信然,这么说你懂了吧。”
“懂了。”他点头,神色平静:“你想再找一个金主。”
邬锦说:“我真以为那肯尼是富二代,他付了机票钱付了陪玩的定金,小几万呢。”
“富二代?”杨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肯尼?”
“有什么好笑的?”
“你的反诈骗意识很淡薄啊,以为富二代满地走吗?”
“谢谢你的提醒,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是我遭殃了,挨过了这关说不定前路坦荡。”
杨侜这么跟她说:“肯尼他就一个亡命之徒,跟我一样,最多有点小钱,不过平时都花在嫖娼吃喝玩乐上了。”
邬锦眼皮一挑:“你也是吗?”她顿了顿,“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硬不了。”
“我现在能硬了。”
“那恭喜你啊。”
“违心的话不用说。”
“真恭喜。”
“那要不要再来?”他微抬下巴,有些无赖地向她使了个眼神:“一个晚上很无聊呢。”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