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溯独匆匆回到房间,刚把门关上,便倚着门,深吸了口气,脑海里全是黎莞芝对着他眨眼睛与他俏皮说话的模样。
她好乖。
他仰起头,喉结重重吞咽了一下。
他感觉得到他硬了,方才脑海中浮现出的旖旎暧昧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性器昂扬,直直地翘起,胀痛感也随之而来。
沉溯独还记得,昨晚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少女娇媚的呻吟声,他给她舔穴时发出的“噗叽”声,好似此刻还荡漾在他的耳边。
片刻后,他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黎莞芝不喜欢他,她亲口承认的。
他也知道,像他这样满身棱角、行事乖张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会倾心的对象。
她向往的,大概是那种温柔如水,一言一行都能给她带来安心的和煦,仿若神祇般的圣人。
可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他注定是个会为了她沉溺于爱欲的凡人。
如此想着,沉溯独的视线扫向床铺,一抹亮色瞬间攫住他的目光,令他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床边缓缓挪去。
想来是黎莞芝今早走得太过匆忙,她的小衣竟遗落在了这里。
沉溯独的手触碰到衣物的瞬间,整个人都猛地一僵,而后缓缓将其攥紧,目光死死地锁在上面,似要把衣物看穿。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指尖在布料间轻轻摩挲着,丝滑的触感,就像少女细腻的肌肤一般,指尖发热。
仅仅是想象着这件小衣曾紧贴着少女的身躯,他大脑里紧绷的弦便寸寸断裂,仿佛被烈火灼烧,滚烫得厉害。
理智被彻底摧毁。
好想要她,想要触碰她;想要将她脸上总是带着的淡然神情彻底碾碎,与他共同沉沦进漩涡之中;想操她,想要进入她的身体,想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
少女的模样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又看见了那双惊慌失措却湿漉漉的眼,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
他垂着头,眸光又沉又暗,大口喘着粗气,下身帐篷愈撑愈高。
那块丝滑布料最终还是被他套在了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手掌圈握着,上下粗暴地撸动起来。
柔软的布料与他滚烫坚硬的肉棒紧密相贴着,手掌粗糙又快速的摩挲带着无尽的亵渎与疯狂。
一想到这块布料是少女遗忘在他房间的贴身衣物。
男人仰靠在床边,双眸闭着,眉间紧蹙。他想压抑住不断上涌的兴奋,可满脑子全是这个荒谬又令他心动的想法,嘴角忍不住上扬,喉咙里发出愉悦地闷哼声:“嗯……黎黎…操死你……好不好……哈……”
想象着,他此刻仍在和少女缠绵交欢,不断回忆昨晚梦镜之中,少女紧致的穴道裹挟着他肉棒的快感。
手上动作愈发地狠戾起来,龟头马眼处的液体越积越多,洇湿了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沉溯独再克制不住,压抑着嗓音低吼了出来。
那块布料被他死死地?在性器的顶端来回抽送,模拟着他的肉棒像是顶撞进了少女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地插进去,往少女身体的最里面颤抖着射出黏腻的精液。
片刻后,潮湿燥热的气息微微退散,少女遗落的小衣被男人从性器上一圈一圈地解脱下来,被他攥在手心里,变成了一团皱皱巴巴的,上面兜满了腥气体液的破布。
沉溯独垂眸凝视着,眸中闪烁着餍足后的愉悦。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他会买件新的还给她,而这件,都已经被他弄成这样了,自然是要留着的。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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